
| 我没有走入当代知识分子的群体中,也没参与他们文学派流的合唱,更没有成为通常意义上的作家。他们是正规军,我是独行客。 我的声音来自土地。我的文学使命,是备受冷落和屈辱的土地母亲托付给我的,是她给予我激情与灵感。作为土地的倾诉者,我的泪水从来都是那样饱满和充盈,从没有流完的时候。 作为卖文为生的试验者,不指望施舍,不依靠国家,除了我向往的自由人格之外,似乎也有可能给文人挣一份面子。既走出来了,就不必再回去。客观地说,我这种“成功”下海,竟得益于书商们的养活。 ——老村语 人有居然耻笑文人老村,说全国的人都富了,而老村穷得剩下一把胡子。老村愤然声音:这不符合事实,我还有一件褂子和一条裤子…… 老村自己有时候站在公路边,真想让车撞一下,这样可以获得一大笔赔款,有了钱便可以放心写作。但前提是只能撞断一两条腿,千万别伤别的部件…… 老村自以为是个好女人,半夜起来构思小说,比巴尔巴扎克还沉重……但结果是写的书没人爱看,这又成了老村半夜起来的问题之一…… 突然有一天,有人问老村:“你为什么不画漫画,画漫画或许是你人生最后的一招……”老坟想,但愿漫画能像一盏小油灯,照亮他的生活……阿弥陀佛,但愿…… ——老村自述 |
| 老村,原名蔡通海,陕西澄城人。出身木匠世家。中学毕业因不愿遵从父亲意志做木匠而当了农民。这期间开手扶拖拉机、看磨坊、点西瓜、卖红薯,还当过水利绘图员、工地战报编辑、生产队会计等。后从军青海,军方旅十余载,从战士到打字员,又从部队考入地方大学,毕业后回部队,瞎参谋烂干事混到连职,再后来因个性无羁转业到地方,在西宁市电视台做了七年编导。1992年定居京城,随后弃薪卸职,潜心文学写作。著有长篇小说《骚土》、《我歌我吻》、《人外人》以及中篇小说和随笔集数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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