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得了一种病,那叫七年之痒。 得了这种病的编辑,很想不催记者交稿, 不签大样,不在星期天想下周的头条。 他们太过疲惫,所有的空闲时间拿来补瞌睡。 很不久写稿,笔头有点钝没,时间看书,心头有荒草。 尼曼把一所大学摊到你面前,不要求你拿什么文凭, 也不要你考100分,就像1939年第一批尼曼学员来到哈佛大学时, 当时的哈佛校长詹姆斯·科南行跟他们说的那样:这就是大学,上吧。 |
| 陈菊红,1974年生。1995年大学毕业进入《南方周末》,七年新闻编辑,一年头版责编,离开《南方南末》时为专题部主任。2002年6月,获美国尼曼记者奖入读哈佛大学一年。 |
| 晒太阳的心情 在哈佛 在哈佛 杀人的晚上,狗真的没有叫吗 他们的生活,我们的仪式 太阳落山的时候,为什么天都红了 冲突是个朝阳企业 口袋里没钱,活儿却是没完 我想知道上帝的肤色 新新意味着监狱,就像吉列意味着剃刀 小东西是怎么影响世界的 战争是毒品,吃了就上瘾 普利策是个瘦老头,他创立了新闻界的奥斯卡 不如就这样醉了吧 哈佛?就量个讲话的地方 附录 十四岁少年跳楼自杀事件 文湘莉在1997年最后三天 克拉玛依 欲火重生的面孔 孩子们姓车 十只鹅·两把斧·九条人命 西部文化,以什么方式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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