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外国诗歌一直是喜爱诗歌的读者难以割舍的至爱。但面对浩如烟海的外国诗歌,如何摘选是个难题。《蓝色记忆的年代:外国诗歌精选》是著名文学评论家、《读库》特约作者张永义先生的赏析佳作。张先生藏书过万,阅读无数,深深地爱恋并深刻研读着外国诗歌,因此所选诗歌均为代表诗人的代表作品,而且所选译本皆为同译诗歌中的精品,再配以直至人心的点评,更令本书成为翘楚。 |
| 《蓝色记忆的年代:外国诗歌精选》 萨福(约公元前610-前580?) 一个少女 断章(选二首) 哈亚姆(约1048-1122) 柔巴依集(选二首) 彼特拉克(1304-1374) 歌集(选二首) 贡戈拉(1561-1627) 十四行诗(选二首) 多恩(1572-1631) 计算 影子的一课 歌德(1749-1832) 野蔷薇 魔王 迷娘歌 浪游者之夜歌 荷尔德林(1770-1843) 献给命运女神们 无题 浮生的一半 华兹华斯(1770-1850) 无题 苏珊的冥想 拉马丁(1790-1869) 湖 蝴蝶 致书页中一朵枯萎的花 莱奥帕尔迪(1798-1837) 无限 致月亮 爱伦·坡(1809-1849) 湖—致— 安娜贝尔丽 哈代(1840-1928) 她的名字 窥镜 呼唤 兰波(1854-1891) 黄昏 奥菲丽娅 出发 古尔蒙(1858-1915) 发 雪 死叶 叶芝(1865-1939) 当你老了 白鸟 箭 道生(1867-1900) 这些都不会长久 幽暗之花园 里尔克(1875-1926) 沉重的时刻 秋日 预感 回忆 阿波利奈尔(1880-1918) 蜜腊波桥 美人鱼 五月 梯斯黛尔(1884-1933) 忘掉它 夜歌 八月之夜 庞德(1885-1972) 咏叹调 小夜曲 舞姿 佩索阿(1888-1935) 因为某种理由 如今,向我逼近的死亡 翁加雷蒂(1888-1970) 阿赫玛托娃(1889-1966) 曼德尔施塔姆(1891-1938) 茨维塔耶娃(1892-1941) 索德格朗(1892-1923) 蒙塔莱(1896-1981) 洛尔迦(1898-1936) 阿莱克桑德雷(1898-1984) 博尔赫斯(1899-1986) 聂鲁达(1904-1973) 沃伦(1905-1994) 夏尔(1907-1988) 埃利蒂斯(1911-1996) 狄兰·托马斯(1914-1953) 策兰(1920-1970) 巴赫曼(1926-1973) 安东尼斯(1930- ) 特朗斯特罗姆(1931- ) 普拉斯(1932-1963) |
| 《蓝色记忆的年代:外国诗歌精选》 水对着天空的耳朵絮语 张永义 海子卧轨自杀的那个春天,我还是一个刚刚离开母亲和故乡的少年,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而得以进入一所省级重点中学读书。每晚与我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做功课的那个女孩很可能也是哪位老师家的子女或亲戚,否则我们不太可能准时赴约般地天天碰见面,我早已淡忘了她的名字和面容,印象最深的还是她头上扎的蓝色蝴蝶结,被灯管洒落的清辉和乌黑的发辫衬托得格外美丽。这个习惯穿着一双白色袜子的女孩就像洛丽塔般点燃了我的生命之光和欲望之火。我曾经充满罪恶感地在梦境里一遍遍地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背部和细小的脚踝。我想过逃课请她去看一场电影,却又没有足够的胆量。每晚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间歇能够站在摆满盆景的阳台上张望夜景或一起下楼在校园花坛边散步,谈论的话题纷杂而无实质意义。可以肯定的是,我正是受了她的影响才去寻找当时流行的席慕蓉的诗歌,结果在一本台湾女性抒情诗的合集里不仅读到了前者的《白鸟之死》、《昙花的秘密》和《千年的愿望》,而且发现了更多的惊喜,那就是林泠的《菩提树》和《阡陌》,还有敻虹的《索影人》和《依稀雨中》。那年,我十四岁,天真愚钝得无法正确地拼写这两位海峡对岸女诗人的名字,反倒记住了一堆无病呻吟的词语:青苔、剑鞘、淅沥、幕帏、踱躞、锦帛、灵犀、铿锵、嗫嚅、迢递…… 第二年夏天,我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独自生活,我所借住的房间与《镜花缘》作者李汝珍的故居仅有一墙之隔,在那个因为世界杯过早地结束而深夜无球可看心情烦闷的午夜时分,只有枕边的收音机和书籍陪伴,一本题为《情诗与梦幻》的薄薄的彩色印刷的小册子进入了我的视线,我的目光渐渐地从那些衣着暴露表情暧昧的女性摄影图片转移到了那些分行排列的汉字,有许多女诗人的名字我还是头一回听到:白朗宁夫人、狄金森、阿赫玛托娃、茨维塔耶娃、索德格朗……很多年之后,我才被她们温柔而低沉的声音真正迷住。那年夏天,因为迭戈的泪水和 “风之子”卡尼吉亚飘逸的长发,我开始向往遥远的阿根廷,并且知道了烟酒和失眠的滋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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