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顾钧著 作者简介: 作品:《鲁迅翻译研究》《卫三畏与美国早期汉学》《文学部的契合》 姓名:顾钧著著 作者简介: 作品:《鲁迅翻译研究》 |
| 第一章 鲁迅的翻译思想 第一节 关于“硬译” 通读鲁迅的全部译著,很容易形成这样鲜明的印象:创作部分文字十分流畅,而翻译部分文字则多半比较艰涩,仿佛出自两个人的手笔。以鲁迅的语言能力和文字功力来说,使译文做到流畅自然是不难的,他翻译的童话就相当流畅易读,所译的日本小说可读性也比较好,而另外许多译文却相对艰涩。 造成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在于,从《域外小说集》开始,鲁迅始终坚持严格直译的方法,或者用他本人后来的说法就是“硬译”。关于“硬译”,他是这么定义的:“按板规逐句,甚而至于逐字译。”也就是尽可能接近原文的、尽可能等值的直译。一般地来说,鲁迅不提倡意译,他认为如果看重意译,输入的内容可能会走样,也无助于进一步丰富汉语的表达能力。 鲁迅的这一主张曾遭到许多批评,特别是在20世纪20年代末到30年代初。批评人士的意见大致可以分为两类:论敌的恶意攻击和朋友的善意劝告。我们不妨以梁实秋和瞿秋白作为这两类人士的代表,来回顾一下当日文坛上关于“硬译”的辩论,由此来展示鲁迅对于这一问题的看法。 一 鲁迅在他所翻译的卢纳察尔斯基的《托尔斯泰之死与少年欧罗巴》(《春潮》月刊1卷3期,1929年1月)一文的译者跋语中写道: 从(日本杉本良吉的日本文)译本看来,卢纳察尔斯基的论说就已经很够明白,痛快了。但因为译者的能力不够和中国文本来的缺点,译完一看,晦涩,甚而至于难解之处也真多;倘将仂句拆下来呢,又失了原来的精悍的语气。在我,是除了还是这样的硬译之外,只有“束手”这一条路——就是所谓“没有出路”——了,所余的惟一的希望,只在读者还肯硬着头皮看下去而已。 该跋后来又被全文抄引在鲁迅翻译的《文艺与批评》(卢纳察尔斯基文艺评论集,上海水沫书店1929年10月版)一书的《译者附记》中,流布较广,“硬译”一词亦就此形成。鲁迅的译文故意保留着原文中的句法,有许多相当欧化的带着若干从句的长句,这样自然就会显得不流畅——不“达”了。 1929年鲁迅翻译的卢氏《艺术论》和《文艺与批评》等著作陆续出版,因为“硬译”的程度十分引人注目,很快成为论敌们攻击的对象。梁实秋在《论鲁迅先生的“硬译”》(《新月》1929年第2卷6、7号合刊)一文中对鲁迅的“硬译”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认为已经近于“死译”,并列举了《艺术论》和《文艺与批评》中的三处 更多 |
| 导言:作为翻译家的鲁迅 第一章 鲁迅的翻译思想 第一节 关于“硬译” 第二节 翻译材料的选择 第二章 鲁迅前期的翻译 第一节 科学小说 第二节 《域外小说集》 第三章 鲁迅中期的翻译 第一节 《工人绥惠略夫》 第二节 《一个青年的梦》 第三节 《现代日本小说集》 第四节 《现代小说译丛》 第五节 《苦闷的象征》 第四章 鲁迅后期的翻译 第一节 《思想·山水·人物》 第二节 苏联文艺理论 第三节 “同路人”文学 第四节 《死魂灵》 第五章 鲁迅其他与翻译有关的工作 第一节 几套翻译丛书 第二节 《译文》 第三节 与翻译合作者的关系 第四节 与青年翻译者的关系 第六章 鲁迅翻译与创作的关系 第一节 翻译与创作互补 第二节 翻译对创作的影响 鲁迅翻译年表 参考文献 后记 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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