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推荐前言 一谈到枪支、战舰、飞机和大炮,总会有人不屑地将它们与幼稚的孩童联系在一起,似乎这些东西只能与芭比娃娃、乐高积木,《看图识字》和《一千零一夜》放在一个抽屉里,甚至还没有《哈里·波特》的地位高。在今天这个貌似和平的世界上,许多人都认为战争已经离我们远去,或者至少还没有打到自己的家门口。人们更喜欢用人道主义的光辉去照亮战争的阴影。记得在1999年的春天,北约对南联盟发动了一场力量相差悬殊的战争,那时我们看到的许多报纸和其他媒体都喊出了“呼唤和平、祈求和平”的人道主义口号。两个多月后,和平降临了。不过,这种和平既不是呼唤出来的,也不是祈祷到的,而是由发动战争的一方在达到目的后心满意足地将和平恩赐给了受难的一方。如果一个人知道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是人文主义的发源地,那么他也应当知道,人道主义是一种建立在民主、平等与自愿基础上的人性意志。无论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战争中的强者都可以接受人道主义的呼唤,当然也可以不接受,这就是选择权,而弱者就没有这种选择权。从这一意义上来说,这些和平的呼唤者似乎应当多读些史书,也许只有历史才能告诉他们是否应当将选择权交给他人。 梁思成先生曾经说过:“一个民族是自卑还是自大,关键要看这个民族对自己的历史了解多少。”2000年,迪斯尼公司花费1.4亿美元,耗时一年多的时间拍摄出一部宏伟壮观的战争历史片——《珍珠港》。还没等这部电影在国内上映,各种媒体上已经出现了成吨的“批判材料”,连篇累牍地痛斥好莱坞如何充满铜臭味,如何商业化,如何……可是,我们在藐视美国电影的同时,是否也能说一句中性的公道话:“山姆大叔的子孙们还算有记性。”无论如何,至少美国人用精美的摄影构图、高超的电脑特技和演员认真投入的表演再现了60年前的那次令美国人感到无比耻辱的事件,那个被罗斯福总统称为美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日子。《珍珠港》不仅让美国的孩子们,也让世界各个角落的孩子们都能真切地了解到1941年12月7日那天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看看我们身边的孩子们,他们能倒背如流地说出哪几个“格格?腰围二尺一、哪几个“天王”喜欢吃绿菜花、哪几个日韩偶像属于水瓶座,又有多少中国孩子能说出中国在1894年和1900年遭受过怎样的耻辱和苦难,1937年12月的南京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也许不能怪孩子们。他们在最初时只是一张没有污迹的白纸。两千多年前,孙武在《孙子兵法》中写下的第一句话便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但是,无论从小学、中学还是大学的汉语课本中,我们都找不到这一句。八百多年前,宋朝首都汴京(今开封)陷落,文武百官与皇帝一同迁往“暖风吹得游人醉。的杭州。此时,一些文人雅士写下了一些“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之类的词句。但是,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的汉语课本都收纳了这类宋词,并将其评价为忧国忧民的典范。用这种弱者思维教育出的一代又会怎样看待战争与武器呢? 谈论战争与和平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和平的环境中自发地谈论、了解和认识战争,而另一种则是在战争的炮火与瓦砾下乞求、期待和接受他人赐予的和平。在这个问题上,每个人都有选择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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