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是一本有关社会生活的通俗读物,围绕“移动”一词展开话题。 想想,与“移动”有关的社会生活有哪些呢?不错,像瘟疫的蔓延,像社会交通,像传染病,像流徙等,这些话题均在本书中出现。 全书图文并茂,话题广泛,适合广大读者阅读。 |
| From Rex 移动在瘟疫蔓延时 Part I移动的感觉 移动的感觉 我移动,所以我死亡 Part II 移动的历史与文化 Map ofMove 流动一根着的辩证 多动的中国 三城记:台北机车、北京自行车、香港地铁 Pan III 移动与时间及空间 如何重拾对于距离的敬意 快与慢一关于追求速度的反省 方便面城市 家 别册:移动与传染病与SARS 传染病和近代中国 人类一移动,瘟疫就发笑 瘟疫是怎样进入一座城市,又离开的 不能移动的时候,如何面对被隔离的日子 Part IV 未来的移动 流动地标的梦想实践 史特拉斯堡的交通革命 通用汽车事件与下一个汽车大国 希望交通 网络与移动 科幻作品里的移动 Part V 移动的人 移动的人 流徙之战 移动的狂人一发明家克里夫公爵 旅行:生命礼仪的现代进行式 Part VI 移动与阅读 与移动有关的50本书以及网站 Part VII 移动的体会 漫游者 主动者 异乡者 谁跟着我们移动 |
| 移动在瘟疫蔓延时 2003年4月下旬,我去了一趟西班牙,先由台北到法兰克福,再转机到马德里。 台北到法兰克福这一段,机场、机上杯弓蛇影,口罩、手套随处可见。法兰克福到马德里那一段,少了对传染病的恐惧,却多了因应恐怖分子的重重关卡。机场除了正常的安检外,西班牙的柜台因为支持美国对伊拉克军事行动,又多了额外的戒备、搜身。草木皆兵。 归纳一下,当时真是SARS in the East,WARS intheWest. ◎ 我想起1990年去欧洲的时候。 那时柏林围林围墙刚倒。一路上到处是欢欣的气氛,好一个升平时代。 的确。人类几百万年历史下来,大约一百多年前终于发明出各种划时代的陆上、水上、空中交通工具,才刚要享受一些移动的快感,不旋踵就为几场重大的战争加上几种重大的政治意态所阻隔,难以尽情驰骋。德国统一象征的冷战结束之后,所有的移动才真正进入期盼已久的全球化。 1990年还不止这件事情。那年,提姆·柏纳李还写出HTML语言,创造了http程式码,以及world Wide web的浏览器软体,把事实上已经存在了三十年的网路与电邮,普及到全世界每个角落。人类的移动,不只在真实世界里无拘无束,甚至进入到虚拟的空间。 1990年代,不真是人类移动得最自在又快活的一个阶段吗? ◎ 这和过去真有不同。以前,出门、出差、旅行、迁徙、漫游、流浪、朝圣、移民这些种种不同的移动方式,名称不同,定义不同,性质也不同。但1990年代之后,这些移动方式的界限却开始改变与泯没;移动的起点与目的地,故乡与他乡,家与居处,也都跟着开始产生本质上的混合。 我们在这些界限的泯没与混合中享受着方便,偶尔对感受到的不适吐露一些抱怨——其中还可能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飘飘然。 ◎ 但我们终归是要回到现实的。 2003年4月,SARS和WARS的双胞胎,只是现实送来的两个使者——带着要我们重新思考移动本质的讯息。 ◎ “世上有过鼠疫的次数和发生战争的次数不相上下,而在鼠疫和战争面前,人们总是同样的不知所措。”卡缪在《鼠疫》里这么说过。但他没有说到的,是不论鼠疫还是战争,都是和人类的移动相结合的。 因此,我们要想没有战争,或者,没有传染病,就必须重新思考移动——移动的本质、方式,及目的。 ◎ 如果检视一下中国文化的传统,还会发现我们可能还要多思考一点。 ◎ 近代从火车、汽车、轮船、飞机、太空船等等移动工具的发展来看,都是西方文艺复兴以降,以笛卡儿与牛顿为代表的理性与机械宇宙观的产品。不谈这些产品搭配上殖民主义与帝国主义之后,所产生霸道的扩张主义,即使和西方文化的其他层面结合,也可以感受到其中直线延伸的方向。波特莱尔有句话堪为代表:“我觉得,自己总要移动到另一个地方才会更好——我和自己的灵魂,不断地为这个有关移动的问题而对话。”(从以下的英译而来:It seems to me that 1 would always be better off where I am not,and this question Of moving is one Of tho se I discussincessantly with my soul.) ◎ 而中国文化里一直有种不同的思路——起码到近代之前是如此的。 《易经》的思想里,宇宙万事万物莫不时时刻刻而在变易,因此只有相对而没有绝对的动静。佛教东来之后,“虽动常寂,故日无为。虽寂常动,故无不为也”(元康《肇论疏》),仍然是同一个概念。就算不拘一格的庄子,一方面说“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可不哀也”,是对不停的移动的反思,但是他也说“故足之于地也践,虽践,恃其所不蹑而后善博也”,还是肯定人总要一步步跨出去。 中国文化里,对动静一移动与停止,是有一套自己的思路的。只是这套思路在近代,由于主客观的形势,让步于西方扩张型的移动思路。 ◎ 在今天我们无时不在移动的时代,这些都是要重新思考的课题。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