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政治语言——从保守党人到无政府主义者,这话都是适用的,只是程度不同——的意义是要使得谎话说听起来是真实的,谋杀是高尚的,使得空穴来风也有实在的外表。 我认为我们这样的,此所谓的专家更了解情况,还不是因为有什么能力能够预见到具体事件,而是有能力了解我们所生活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 乔治·奥威尔不但是最著名的反极权小说的作者,还是著名的英语文体家、第一流的散文家以及头脑清醒、目光犀利的文学评论家。《我为什么要写作》选入作者《如此欢乐童年》等著名忆旧、纪实作品以及《我为什么要写作》、《政治与英语》等著名论文。 在本书中,奥威尔明确表明了自己的写作态度:“我的出发点总是由于我有一种倾向性,一种对社会不公的强烈意识。我坐下来写一本书的时候,我并没有对自己说‘我要产生一部艺术作品’。我所以写一本书,是因为我有一个谎言要揭露,我有一个事实要引起大家的注意,我最先关心的事就是要有一个让大家来听我说话的机会。”无疑,奥威尔首先把自己的作品当作了反极权社会的有力武器,艺术创造只是为之服务的工具,而退居其次了。 反乌托邦小说的意义多在于其政治寓言的敏感与一针见血,可见出作者对于极权社会的思考和忧虑。所以这些小说的意义并不在于它们的艺术价值,而是在于它们对于人类社会的深刻洞察。 |
| 乔治·奥威尔(1903-1950)本名埃里克·布莱尔,出生于印度,早年入读伊顿公学,后至印度皇家警察驻缅甸部队服役,并以经历为素材,完成自传体散文《射象》、《绞刑》和小说《缅甸岁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奥威尔先后在英国广播公司印度部和工党左翼《论坛报》工作,成为多产的新闻记者与文艺评论作家。他的政治讽刺小说《动物农场》和《一九八四》奠定了他在文坛上的地位。传记作家伯纳德·克立克说:“对布莱尔来说,他身上的奥威尔,一半是自己要当之无愧的理想形象;正直,诚实,单纯,平等的信念,简朴的生活,简朴的写作,简朴的语言,总而言之,一个几乎不顾一切立志要说出不受欢迎的真话的人。” |
| 奥威尔论——政治的恐怖 如此欢乐童年 收容所 绞刑 射象 书店回忆 西班牙内战回顾 我为什么要写作 《在巴黎和伦敦的穷困潦倒生活》法文版序 《动物农场》乌克兰文版序 为小说辩护 新词 艺术和宣传的界线 文学和极权主义 好的蹩脚作品 政治与英语 一个书评家的自白 写作生涯的代价 手稿笔记摘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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