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巴西的桑巴舞和她的咖啡都是火热的,魅力四射,让人永难拒绝。作者她先生留美的时候,她曾经打算和一个最要好的朋友一道从美国旅行到阿根廷,可惜的是,他的那位同伴却在这次行程中的倒数第二站掉队了,他被来自于巴西的炽热燃烧了,感化了,不仅因此丢下了他的旅伴,还最终放弃了尚未完成的学业…… |
| [美国]咖啡,在这里写下神奇 [巴西]咖啡王国的狂欢 [哥伦比亚]几度相思在梦中 [牙买加]蓝色的山,褐色的豆 [古巴]雪茄,朗姆,咖啡 [澳大利亚]咖啡之梦从这里开始 |
| 从第一次真正接触咖啡到现在,掐指一算,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当我第一次跨出国门,满怀着无限的激情,无限的憧憬,踏上澳洲大陆广袤的土地,热烈地播撒下一片斑斓绚丽的希冀的时候,我却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与咖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让我痴心不改地深深地爱上了它,以至于将当年出国求学的初衷一股脑地抛到了九霄云外,终于没能如初衷所愿,成为一名计算机专家,却神差鬼使地情迷于那初生于非洲,盛行于全世界的咖啡,不能自拔。 或许对于目下的国人来说,咖啡早已不是什么奢侈和神秘的东西了。但对于我们这些从那个禁锢和封闭的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来说,当二十多年前,黑白电视机里第一次播出的那则后来家喻户晓的“滴滴香浓,意犹未尽”的速溶咖啡广告,确乎是一时间在其时精神和生活乏味无比的每一个中国人的心头浓浓地倾注了一片芬芳,一片温柔,让许多人深深地品味出一种别样的生活浓情,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在那个年代,咖啡几乎是代表着一种从禁锢中走出来的中国人对世界新奇的认知和感受,一种对开放的世界和现代文明的追求,一种国人在打开国门,敞开心扉后的精神寄托和承载。 当我第一次在朋友的引领下,怯生生地跨进悉尼街头一家极其普通的小咖啡馆时,扑面而来的醉人的咖啡浓香一时间包围了我,激荡着我的鼻息,充盈了我的肺腑,也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第一次领略过新鲜烘焙的咖啡豆的真香,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一颗颗咖啡豆在烘焙后周身泛着油亮的光泽,在磨豆机中跳跃着,终于粉身碎骨地化作一杯深褐色的粉末,在浓缩咖啡机的浅吟低唱中。涓涓地淌入杯中,成为浓浓地泛着Crema的Espresso。沉浸在近乎迷茫的兴奋中的我倏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从那一刻起,和这充满神秘,近乎鬼魅般诱人的“小精灵”再也分不开了。从那一刻起,一个充满了浓香馥郁,甘美怡人的棕色的梦便开始紧紧地缠绕着我,而我那长达二十年的咖啡溯源之旅,也正是始于此时。 澳洲不是咖啡的故乡,在咖啡走向世界的行程中也难称是什么重要的坐标和必由之路,但它确是我的咖啡启蒙之地,我对于那令我二十年痴迷不已的咖啡的最初的认知和感受正是源于这个貌似与咖啡并没有任何紧密关联的地方。 初识咖啡,便被它深深地诱惑了,义无反顾地“失身”于它。澳洲的留学生活其实很平淡,甚至有些乏味,像当时每一个自费留学生一样,为了学业,为了生计,登陆伊始,我便开始了课余时间的打工生涯,但和大多数留学生不同的是,除去维持生活和学习的必要开支之外,我的全部劳动所得几乎全都扔在咖啡馆里,浸入了那一杯杯香浓甘美的咖啡之中。二十年前似乎还没有“发烧友”这个说法,但现在想来,自己其时确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咖啡“发烧友”。从最初的泡咖啡馆,到后来靠了节衣缩食大半年的积蓄购买了第一台浓缩咖啡机.及至终于不甘平庸,跑去悉尼一家著名的“咖啡学校”。正经八百地开始系统学习咖啡理论和制作,一步一步地让那个被中世纪欧洲的主教和君主们称之为“魔鬼”的褐色精灵引诱着,迷惑着,及至再也无法自拔。 我的世界咖啡之旅始于在悉尼的第二个圣诞节,在咖啡馆给Barista做了一年多的助手(说是助手,其实不过称谓好听一点罢了,实在也不过是个打杂的,不过为了我心目中的咖啡,我确是无怨无悔),积攒了自认为已经足够的银两,当然还有更多的对咖啡的执著和渴望,在激情鼓荡起的一阵阵心灵和周身的震颤中,穿云破雾地飞赴了浩渺遥远的非洲大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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