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为了保证这个市场制度的健康发展和有效运行。政府职能必须到位。我想它第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创造一个良好的法制环境。 ——吴敬琏 著名经济学家 贫富有差距,是符合社会主义原则的,财富平均才不符合社会主义,那是小生产者的梦想,最后只能导致共同贫穷。 ——刘吉 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名誉院长 我们应该重视知识型员工的管理,而重视知识型员工的管理就要求我们要重视心理契约,而不是书面契约。 ——翟继满 人力资源专家 如果要想真正避免贸易战,就要把贸易和政治分开,不能给贸易添加过多的政治色彩。这样一个系统的建立带来的结果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让·皮埃尔·雷曼 著名贸易学专家 |
| 《中欧大讲坛(政经卷)》 序:见证“竞技场”推平时刻 上篇:改工推动进步 李剑阁:医疗体制改革 吴敬琏:世界金融危机与中国经济 刘 吉:中国未来三十年预测 江 平:《物权法》与企业经营的法律环境 朱从玖:中国资本市场的未来与展望 宋鸿兵:次贷危机、金融风险及投资方向 李际均:军事战略思维和科学决策 翟继满:企业管理面临《劳动合同法》的挑战 下篇:巨龙正在崛起 洛朗?法比尤斯:欧盟与中国的关系——经济和贸易挑战 让?皮埃尔?莱曼:崛起的中国和衰落的多边贸易体系 潘卡耶?盖玛特:世界不是平的:理由与意义 |
| 我在从事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过程中深深地感觉到,我们现在的体制,说得不好听,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个“逼良为娼”的体制,因为我们现在给医院的财政补贴,我知道在有些地方可能仅仅够支付水电费和退休人员的工资,80%~90%以上的费用要靠医院自己创收。医院创收就剩下两个渠道,一个是诊疗费用的收入,一个是消费药品的收入,但是这个诊疗费用又管得死死的。我有时候到一些县医院调查,县医院的人就抱怨,说他们改革开放以前挂号费是五分钱,当他们要从五分钱涨到一毛钱的时候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因为它的上涨幅度达到了百分之百,人大不通过。可是它的住院病房收费又非常低。因为这几年各地医疗条件有很大的改善,我看到有的时候两个人的病房还带一个简单的卫生间,物价局却规定只能收一二十块钱的住院费用。周围很多旅馆的条件还没它好,但是价格却比它贵得多。医院还要提供医疗方面的费用,住院费那么低,作为一个医院怎么能够做到收支的平衡?先不用说房屋、医疗设备等硬件的更新,就是连日常的费用开销都无法支付,水电费都支付不了,那它也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就是前几年我们政府允许的以药养医。可是完全依赖以药养医到今天又使得问题非常多,令社会方方面面的意见都非常大,所以当时我在李岚清副总理的领导下从事这个工作的时候,我始终非常体谅医院的难处。当时我跟其他部门协调的时候特别重视这个问题,我强调,不管我们怎么改革,都不能以牺牲医生现在已有的收入、牺牲医生应该得到的利益为代价去进行医疗体制改革。因为我们都知道不管哪一个国家,医生应该是属于社会上高收入阶层,我们总不能要求一个辛辛苦苦在国外学了10年才可能有处方权,或者才有资格动刀的医生牺牲自己的利益。中国属于普及性的医学教育,国外是经营性的医学教育。不管怎么说,一个医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你不能要求他比任何一个同等学力的人收入低得多,这是不能被人接受的,也是做不到的,我们不能要求他凭着觉悟来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个人认为,在这个方面我们不能回避这些问题,要把它摆出来,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医疗体制改革。从某种意义上讲,前几年医疗体制改革总的方向是对的,但是有一些基本的问题其实没有解决,因此我们先前的步子走得就很慢。 我注意到在2005年召开的全国卫生工作会议上,吴仪副总经理进一步强调要进行城市医疗卫生体制改革。但是我希望前面提到的这些问题能够把体制研究得很透彻,这样下一步改革才能够被各方面接受,也才能使医院和广大医生心悦诚服地去配合这项改革。总的来讲我们的诊疗费用应该有一个比较合理的提高,因为诊疗费用是医生提供医疗服务的一个价格,现在是被严重地低估了。前不久我的一个朋友在北京的某一家大医院做了一个肺部的手术,因为他是在香港的保险公司进行商业保险的,结果他拿着这个医院的一大堆发票到香港报销的时候,人家就觉得非常奇怪,因为他整个的手术费用大概只有8 000元钱,但是他的各种检查和住院的费用,据说总数达到了二十几万元人民币。香港的保险公司就看不懂了。我认为这就跟我们国内的价格体系严重扭曲是有关系的,跟国际完全不接轨。 所以我觉得今后要解决医院激励机制和医生的激励机制问题,首先不能损害他现在已有的、合法的、合理的收入,因为他本身就应该得到一个比较高的回报。因此就要找出另一个路子,不能一味地为了降低费用,让医生承担社会应该承担的费用。 最后我想讲点关于公平和效率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公平和效率的问题是经济学当中一个非常基本的问题,而这在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方面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出发点。众所周知,我们社会主义是比较强调公平的,后来我们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后,又讲到效率和公平要兼顾。在十多年前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中,我们首先提出了“效率优先,兼顾公平”这么一个改革的思路,一直到十六届三中全会我们仍然保持了这样的提法。但是在医疗方面,这个问题就显得更加突出。一般来说,我们每一个公民都应该享有基本的医疗服务,我们大部分人,特别是城市人,已经纳入了医疗保险体系,那么有的人就会提出来,既然如此还不如政府多收点税,我们每个人看病都享受公费医疗,来一个免费的治疗行不行?我们知道世界各国,有的政府医疗费报销的多一些,有的政府报销的少一些,当然各国体制也是不一样的。现在看起来,我们原先社会主义体制下医疗费用能报销的比较多一些,甚至达到了“无所不报”的程度,但是这个体制经过检验证明是走不下去的。有的西方国家也有报销比较多的,现在它还在继续持续下去,但是我们也已经看到这样的体制有很大的毛病。 ……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