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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高迪的死,并非意外;如果巴塞罗那的圣家堂隐藏着秘密;如果信仰不全是善,如果虔诚导致恶行,真相又要如何得知?! 一个令人敬仰的建筑大师,一个令人惊叹的伟大建筑,一个令人着迷的悬疑故事。 高迪,与毕加索、达利齐名的艺术大师,1926年离奇死亡;他的遗作圣家堂,盖了120多年,至今仍未建完…… 是谁布下了繁复谜题,又有谁将要秘密销毁?是恨,引发了一路疯狂追杀,还是爱,护佑了这一段惊险旅程? ★ 抢占西班牙、英国、德国畅销书榜,席卷全球18个国家和地区:美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巴西、日本、韩国、荷兰、挪威、波兰、希腊、匈牙利、立陶宛、罗马尼亚、塞尔维亚及中国台湾…… ★ 赶超哈利波特作者J.K.罗琳新书:本书繁体版在台湾地区上市2个月,空降诚品书店销售榜,并蝉联六周冠军;金石堂书店销售两周即进入前三甲,超越哈利波特作者J.K.罗琳新书,目前已蝉联七周冠军! ★ 继《风之影》之后,最令人期待的西班牙小说:紧张、悬疑、谋杀、疯狂如《风之影》,想象精巧、描绘细腻如《哈利波特》、背景浩大、扣人心弦如《十字军骑士》,更有《达芬奇密码》般宏大深邃的构思,以及《追风筝的人》般神秘诱人的异域文化与风情…… ★ 一个艺术与阴谋完美交织的故事:各大高校建筑系、文学系、艺术系及广告设计系学生争相阅读和热议,激荡你沉寂已久的艺术细胞和惊悚神经! |
| 安德瑞乌·卡兰萨,西班牙作家,记者。为西班牙《前进报》及SER电视台等多家媒体撰稿,著有《不朽的墨水》(获瑞库尔奖)、《瓦伦西亚之水》、《遗忘的沙漠》(获艾博河岸奖)、《下游》(获塞巴斯蒂安·胡安·阿尔博奖)、《安足玻》(获圣荷安奖)等多部获奖作品。 埃斯特万·马丁,西班牙作家。2001年成立丽特拉书社。他曾与《历史与生活》等大众历史杂志及《塔拉贡纳日报》合作,也是文化广播节目的常客。 |
| 《高迪密码》 第一部 骑士 一 巴塞罗那,1926年6月6日 “要让它看起来像一场意外,你们明白吗?”面具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 “我们会的,阿斯摩提欧。您不必担心。”他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开口回答。 这两个人都是在他们称作“阿斯摩提欧”的男人指定的时间里来到地窖的。他们穿着黑色羊毛的僧服,恭敬地垂着头,脸部几乎被僧服的大风帽全部隐匿起来。他们靠近一个黑色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五角形祭坛,阿斯摩提欧就站在那儿。 这个地窖位于富丽堂皇的“七门大厦”——加泰罗尼亚一间著名豪宅的地下,地窖的光亮全部来自墙壁上小小的蜡烛,微蓝的火焰熏染出鬼魅之味。祭坛两侧的两道烛光照射在阿斯摩提欧的身上,他正在准备仪式所需的圣杯。他把圣杯缓缓地放在祭坛上,然后将视线投向那两个满脸虔诚而充满杀气的人。他的威尼斯狂欢节面具在微弱的灯光下闪耀,面具下隐藏着一张任何梁托会的成员都没看过的脸孔。面具男人轻轻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说话了。 “依您所令,我们已经跟踪他很久了。老头的行程每天都一样。下午五点半时他会离开工作室,到圣菲利浦聂李广场的教堂去。”两个杀手中较高的那个说。 “不错的散步路线。” “老头认为这对他的风湿很好。”另一个杀手说。 这个杀手比另一个肥壮;他的声音尖细,与冷酷的面孔搭不起来。不过细看之下,两名杀手的外表有些相似。似乎邪恶总是塑造出同样的脸,没有太多变化。 “他会沿着大道走,然后从贝伦街口过马路,走到对面铁图安广场旁的人行道,然后过了乌尔奇拿欧纳广场,再沿丰他聂拉街到天使门。从那里他继续顺着阿克街、诺巴广场、比世卑街、圣塞维尔拱门,最后就像刚才说的,走到圣菲利浦聂李广场。”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他的同伴,同伴点了点头,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 “老头会留在礼拜堂里,直到关门,然后沿原路走回去……” “不过到乌尔奇拿欧纳广场时,他会停下来,在书报摊买《加泰罗尼亚之音》,然后回到他的工作室。”他的同伴打断他。 “大约晚上十点到。”另一个人总结。 如果他们能够看到面具男人的脸,他们就会看到他满意的笑容。他们的确做得不错。他在所有梁托会的成员中选择他们果然没错。 “老头果真变成一个该死的虔诚教徒了。真想不到?他去见了什么人吗?” “他见了阿古斯丁·马斯(Agustín Mas)神父,就在圣菲利浦聂李教堂。” “神父是他的灵魂导师。”尖细声音的杀手说。 “我选中你们是因为你们最可靠。不得有任何失误。” “请不用担心。”高个子说。 另外一个人似乎有些迟疑,阿斯摩提欧察觉到了。 “有什么问题吗?” “有个小男孩。” “小男孩?” “是的。从几天前就有个小孩陪着老头。他和老头住在工作室里……我们已经确认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个月前。” “几个月?” “快一年了……十一个月。” “那,一个小孩和一个疯老头同住在一间工作室里干什么?”阿斯摩提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他竟然没有被及时告知这个小男孩的存在。 就在他等待回应的时候,地窖里出现了一群同样身着僧服、以帽罩头的人,他们秩序井然,像军队列阵般走了进来,然后在与阿斯摩提欧交谈的杀手后面几米处止步。他们站在以西洋棋盘方式排列的黑白地砖上,开始念诵一些奇怪的字,不断地重复,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一种仿佛是由地心本身传出般的、低沉深远的喃喃声。 阿斯摩提欧低声重复了他刚才的问题,几乎像是自我反问一般。 “一个小孩和一个疯老头同住在一间工作室里干什么?” 声音尖细的杀手试着说明这件事并不重要。 “有几天早上他们会毫无目的地乱逛,到了下午,他会陪老头去望弥撒。我不认为我们应该为一个孩子而烦恼。我们可以……” “不行!”阿斯摩提欧打断他,“连续两次意外就不是意外了。” “请不必担心孩子。我们会处理他。反正就只是那样子,就是个孩子。” “他是亲戚吗?” “我们相信应该不是。老头自己一个人住在他的工作室里,就跟个隐士一样。他是个怪人。” “的确,真的很怪。他只是一条毫无意义的命。我要你们明天下午把他的灵魂献给他的神,然后把他的秘密给我带来。” “他都会带在身上吗?”尖细声音问。 “是的。他睡觉时也带在身上。”面具男人说,“干掉他,搜他的身,然后把秘密给我带来。在你们惊动所有人之前,你们没有多少时间,不过已经足够了。不得失手。” “不会的,请相信我们。” “希望如此。” 他们也如此希望,为了他们自己好。俩人都知道阿斯摩提欧从不原谅任何错误。 “Dei par! Dei par! Dei par!” 这是所有身着僧服的人到达此地后一直覆诵的句子,包括他们的首领,总共有二十几个人。诡异的祈求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像是祈祷的句子,后来又变成了垂死挣扎般的吟唱。 “Dei pa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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