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歌德说过:“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其实,作为一种实实在在的视 觉艺术,建筑又何尝不是凝固的历史昵? 当你漫步在天津街头,带着不同岁月风韵与个性的一幢幢洋楼尽收眼底 ;无须施展缩地短海的法术,欧陆风情似乎就来到了你的身旁。百余年来, 潜移默化的时光积蓄,使这些阅尽人间沧桑的大小洋楼成了往昔天津的风信 标;而洋楼中汇藏着的一幕幕历史,又代表了天津城市成长的轨迹。今天, 这一幢幢洋楼成了天津的文化遗存,成了天津的标志,成了联结过去与现在 的纽带。如此丰富的内涵,使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珍惜她、记录她、研究 和保护她。 在天津,洋楼是租界的产物。提起洋楼的历史,不能不使我们想到租界 ,想到1860年深秋,中英签订的《续增条约》墨迹未干,便有一名叫戈登的 英国工兵上尉,在天滓城东南的海河西岸划定了英租界,然后设置了界石。 紧接着,法、美两国也各划了一块。这样,天津便成了继上海之后,中国第 二个设有租界的城市。 所谓租界,实际上就是中国的城市里的外国侨民居留地。三国租界划定 之初,这里多为农田或洼地。尽管英租界里的许多地块一经划出,便按“皇 家租约”规定条件卖给了出价最高的买主,可是要想盖楼,必须先让承包商 雇来成串的手推车,从远处运来大量泥土,把地基垫平加高,施工相当困难 。最初,只有颠地洋行盖了一栋像样的楼房,后来成了英国领事馆。1864年 又在海大道(大沽路)圣道堂的地皮上修建了老合众会堂。在新合众会堂建成 之前,这里一直是租界侨民做礼拜的地方。此外,只是在河坝道(台儿庄路) 码头附近修建了一些相当好的房屋,但租金极高。即使如此,许多洋行还是 看好了英租界,他们先把土地买下,“钉上界桩,盖一个大货栈和几间暂时 居住的小房子,就心满意足了”。 租界实行的是西方式的城市自治,举凡道路建设、排水设施、路灯安装 、警务人员费用,都要由租地人也就是纳税人来承担。到了19世纪70年代, 英租界当局已经有了相当的积累,于是便按当初戈登的规划,开始了大规模 的市政建设,加高了河坝大道,修筑了当时的租界中轴线一一中街(后来命 名为维多利亚道),路面笔直平坦,两旁种有双排榆树。由于有了良妤的基 础设施,进入80年代,第一个洋商商会,第一家英文报纸,第一座图书馆, 第一个文学团体,第一条碎石马路,第一座公园,中国通商口岸第一座市政 大厦等先后出现。与此同时,租界侨民的生活也发生了“革命”,草地网球 、舞会、吸烟自由音乐会以及业余或专业剧团的戏剧演出,都可以在俱乐部 里举行,法国侨民中的骑手还可以在海河岸边举行撒纸赛跑。随着英租界的 繁荣,楼房的需求很快“升温”,只要一盖好,马上就会租出去,住上人。 甚至许多楼房在建成前很久,就有人预订了。P8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