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女性成为一种理想,男人如花 走进男色时代,在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的笼罩下,被女权主义话语养大的“第一性”到底怎么了? 男人应该是怎样的男人?女人又该凭何称为女人?同性恋的流行,男权的隐匿进行了怎样的推波助澜?粉红著身的男色诞生,女权提供了怎样的胚胎环境?《第一性》,告诉你XY染色体流行变异的答案! 点击免费阅读更多章节:第一性 |
| 埃里克·泽穆尔,巴黎政治学院毕业。法国资深记者,时事评论家。曾供职于《巴黎日报》、《费加罗报》、《玛丽安周报》等多家报社。代表性作品有《Balladur,大步停滞不前,巴黎》、《右派黑皮书》、《希拉克,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等。文字轻松幽默,却犀利有力,分析独到。其著作译为中文者有《法官们的政变》等。 |
| Ⅰ “大男人”,一个小词,使所有的男人变成了指定被告,把永恒的男性变为了一种侮辱。 Ⅱ 她们是谁?她们干脆地回答:女人。什么是女人?没人知道。尤其是今天的男人。 Ⅲ 现代男人是母鸡爸爸,可以下蛋、哺育,可以喂奶。男人也希望成为爱的倒霉,而不只是法律的使者。 Ⅳ 过去,男人为了抵抗对女人的恐惧,玩超人的游戏,现在,他们模仿女人。 Ⅴ 父权家庭——这个著名的家——成为抗拒资本主义的最后阵地,成为全球商品化的最后障碍。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