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西方文学传统中,也许没有任何一部作品能够像《俄狄浦斯王》那样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不仅如此,围绕着这部作品的阐释,已经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文学批评范围,而成为西方人不断寻找和认识自我的文化探寻。结果,就如塞加尔所言:“俄狄斯的故事不仅被视为西方个人身份的神话,而且也被视为西方文化身份的神话。” [巴尔特认为],正是通过写作,作家才赋予其语言一种双重功能。选择一种写作方式就是赞同一系列的约定性文学惯例,同时也就是对一定的社会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的认同。 在德勒兹看来,我们以此才得以将无法忍受的生活继续下去。作为一种生活方式。这意味着将你的生命置于你的思维之中。这便是古希腊人创造的审美的存在方式。也就是说,除非我们使存在变成一种“方式”,一种“艺术”,否则,我们将无法避免疯狂和死亡。 |
| 耿幼壮,中国人民大学文学硕士,美国俄亥俄大学哲学博士,现任教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 |
| 写作,是什么?——罗兰·巴尔特的“写作”理论及文学观 重建修辞学——特里·伊格尔顿的“话语理论”“和当代文学理论” 哲学的天真——读德勒兹的《对谈》 后千禧年的预言——读鲍德里亚的《必要的幻觉》 马克·泰勒和他的“文化神学” 永远的神话——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 思的诗——重读古希腊悲剧 悲剧与死亡——英国伊丽莎白时期复仇剧问题 现实、梦幻、梦幻戏剧——斯特林堡的《父亲》和蒙克的《病室中的死亡》 历史的瞬间顿悟——布莱希特的《伽利略传》和“史诗剧”的理论与实践 符号学与现代主义艺术 比较艺术问题 《圣经》与西方美学 威廉斯与中国诗 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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