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杨浩勇著 作者简介: 作品:《印度能超越中国吗》 |
| 种姓制度的婚姻限制除了宗教的影响外,最重要的一点是高种姓阶层对自身经济利益的维护。从经济角度来看,印度金字塔一样的社会分层明显,贫富差距巨大,少数人占有了社会大部分资源,限制高低种姓之间婚姻有利于稳固印度社会既有的利益结构。 种姓制度:神和世俗社会的梯子 印度工商领袖之间喜欢相互评价,古普塔公司董事长古普塔经常对我说:“洛维公司现在非常富有,我要努力,不然要落后了。”阿丘博公司董事长拉吉和我提起印度客户凯凯时,眼中显露出羡慕的目光。他告诉我:“杨先生,凯凯去年出口总值超过了3000万美元,他现在非常富有,我怎么做才能和他一样呢?”印度工商界精英总把同行业中最有能力的人树立为榜样,而这些工商界领袖全是印度教教徒。按照印度教教义,世界的一切现象都是非本质的,唯有“梵”这个宇宙绝对精神才是最高的实在。“梵”是第一性的、真实的;而世俗社会的一切(包括钱财)都是虚幻,是不真实的,不应该是教徒追求的,但为什么这些教徒却热衷于追求世俗社会的财富呢? 在印度笈多王朝之前,祭祀仪式是整个印度教活动的中心,祭祀仪式由婆罗门单独把持,婆罗门僧侣阶层享有对宗教法典文献《吠陀》的解释权力,即使刹帝利种姓的国王和武士也不能干涉。笈多王朝时期,对神的直接崇拜取代祭祀仪式,成为印度教崇拜的中心,神的一元化概念得到强化,信徒开始直接崇拜毗湿奴神或者湿婆神,普通民众认为通过直接的虔诚(bhakti,巴克提)信仰就可以获得神的恩赐。印度当时的这种情况非常类似欧洲的基督教新教改革,新教主张摆脱教皇和教阶制度的控制,直接信仰上帝。婆罗门祭祀面临着失去对世俗社会精神生活控制的危险。 婆罗门为了统一神权和世俗权力,在笈多王朝时期进行了革新,承认了人的本能需求,主要是经济上的追求和人自身的感性需求。从宗教理论上承认人生目标有四个:遵守宗教和社会法则(大法,dharma)、追求经济福利(实利,arthe)、享受欢娱快乐(爱欲,kama)以及获得灵魂的拯救(解脱,moksha)。前三种人生目标只是中间目标,是获得“解脱”这种最终目标的途径。同时,改革的婆罗门教(即印度教)建构了社会稳定的基本规则,将婆罗门教倡导的宗教法则(“羯摩”(karma)理论)和社会法则(“达摩”(dharma,法))结合起来;只有按照婆罗门的解释,“正确”地实行以上的宗教和世俗社会的法则,才能最终达到“梵我不二”,获得“解脱”。如果违 更多 |
| 第一部分 历史上的中国和印度 第一章 “形”似而“神”离的中国和印度 “形”似的两个大国 “神”离的25亿人口 中国的“物质第一”和印度的“精神第一” 第二章 种姓制度:秉承神意的劳动分工 热闹的“高种姓”宗教仪式 中国的“礼义分工”和印度的“神灵分工” 中印古代社会分工的维护方式和不同阶层之间的流动 种姓制度:神和世俗社会的梯子 种姓制度和经济基础 第三章 巨人间的交流与碰撞 班超的一千人如何战胜六万人? 中印佛教文化的交流与唐太宗的“借兵罚罪” 汉武帝的犀牛来自哪里? 汉末以来的中印水路贸易 阿育王柱和中国石狮 感受中国文物:明代郑和与狮子国的一场战争 感受华裔印度人 感受中印饮食文化交流 第四章 李约瑟之谜 美中印三国不同的度量衡工具 中国和印度何时在世界经济总量中排名第一和第二? 西方人眼中的中印衰落 英国人为什么没有帮助印度强盛? 中国对农业文明的“路径依赖” 第五章 “非暴力”独立方式和独立后经济 甘地“非暴力”思想的文化解读 甘地“非暴力”思想的政治经济学解读 甘地给蒋介石“抗日”支的什么招? 英国人留下的烂摊子和狱中的“国大党共识” 道义上的“不结盟”和经济上的“实用主义” 第六章 领先一步的中国,落后十年的印度 站错了队的印度 中国的“出口导向”与印度的“进口替代” 中国“大制造”vs印度“小制造” 印度的黑色经济 第七章 夺目的第一和最好的第二 20世纪90年代中、印经济结构的突变 制度变迁:领跑的中国制造 龙象共舞 第二部分 当代的中国和印度 第八章 依照“神时”的经济运转 印度没有历史? “理论”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详“知”而缓“行”的印度企业 没有时间压力的印度企业 第九章 “流浪文化”和“苦行主义者”的经济效率 “流浪”与“苦行”文化 “内省”思维与印度人的空间感 “苦行式”的生产方式 第十章 神的“卫生”、“两性”和“教育”观——印度的社会人文发展 圣洁与卫生 没有厕所的乡村 城市里的贫民 印度的“半边天” 第十一章 印度联邦:神的政治经 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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