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要自由,要用自己的眼光去看世界。那种心埋,就像一颗刚刚苏醒的 种子,即使在膨胀中撕裂自己,也要冲出蒙昧混沌黑暗的土壤。 花开花落很平常的过程,但是细节---明知花季短暂依然执著开放。看 似形容脆弱骨子里却坚强。生命的美丽真让人感动! 春心萌动,是用多 情的眼光,在酥软的心上,刻下一个人。 窥视爱情,悄悄的爱了一个人 ,享受着那种既酸又甜的味道,原来,爱情是这么美丽,让人魂牵梦萦,像 槐香一样。绵绵无绝期。 心是有孔隙的过滤器,为独特的你,遗忘掉无法领略的,保存下等待理 解的激情感受。 在灯与歌的花瓣雨早跳舞,想念里的爱情格外忧伤。 青春的每一份感情,都是那么纯真。 |
| 梦在飞舞 多美的名字,陆梦蝶。她真的就是一只万花丛中飞来舞去的蝴蝶,在柔和的清风中、在灿烂的阳光下,翩翩起舞,那是一曲动人而壮美的新“霓裳羽衣舞”。这只蝴蝶带着爱与梦在俗世凡间的那一片净土上舞动、舞动,梦随蝶而舞。 她经历了破茧而出的精彩与感动,因而别样美丽。陆梦蝶仿佛注定要走一条不寻常的路。不寻常的征兆从她十五岁那年就开始了:1989年,十五岁的陆梦蝶被诊断为化脓性关节炎,被迫休学半年;十八岁上高三时,她的左眼又患虹膜睫状体炎疼得不能看东西,只好一边上学一边治疗;1995年大三,在哈尔滨实习,她的风湿病、眼病同时复发;1999年上班后又被诊断为股骨头坏死,做了左侧股骨置换术;2001年因在单位工作长期受寒,病瘫;2002年又因身体瘫痪,左眼失明,结束了四年的婚姻。疾病接踵而至,灾难也纷沓来至,梦想对于一个如诗般年龄的她来说变得苍白无力。蝴蝶那柔美纤细的双翅沉重地垂了下来。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梦蝶感觉病残的自己毫无用处,活着只能成为父母和社会的包袱,唯有死亡是最好的“出路”。可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她,这时才发现,她居然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 真正成为一只奄奄一息的病蝴蝶了。 美好的回忆总让人流连忘返。她曾用多情的眼光、萌动的春心为青春的岁月平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曾在灯与歌的花瓣雨里跳舞,想念格外忧伤的爱情;曾在病魔与挫折面前执著地绽放灿烂的笑容,坚守着生命的美丽。她舞动着翩翩羽衣,感谢生命的赐予! 过去是些美好的回忆,可她常常无暇回忆。 未来是可以憧憬的,可她总觉得自己的羽翼还不够丰满,还需珍惜今朝,抓住此时此刻,等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她发出了低沉而有力的呐喊:我要自由,我要用自己的眼光去看世界,那种心理就像一颗刚刚萌芽的种子,即使在膨胀中撕裂自己,也要冲出蒙昧、混沌、黑暗的土壤。 于是,蝴蝶破茧而出了。 那过程如此漫长,如此痛苦,如此坚强,如此震撼——就像灵魂被压抑许久之后的突然绽放,美丽而生动。 她要战胜疾病,克服心理障碍,就要像婴儿学走路那样,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忍受轻微活动引起的巨大疼痛;她要生存,要解决看病治疗的费用,就要学会用变形的手写文章,挣稿费;她要快乐、自信,要让精神羽翼飞起来,就要用细腻的心思构画美丽的蓝图,创作黑白画、设计剪纸时装、做沙枣时装、办“田野书社”、出书、建个人博客。尽管她左眼失明、身体瘫痪、离婚、失业,但她仍然顽强地面对生活,笑对人生。她是一个大学生,又是一个农家女。她是一个生活在农村的没有城市户口的“城里人”。她说,她是农民,一个用知识和信念改变命运的农民。 她用自己与命运搏斗的经历向世人展现着生命的丰富与多彩。 陆梦蝶终于完成了破茧化蝶的生命历程。 她成为新时期女自强模范、十佳青年、先进个人,是农民心中的精神楷模;她是一个自由博客网络的写手,一年要出版三本书的自由撰稿人;她还是众多处于人生低谷的同龄人的激情鼓手,每年要给失足女性作无数次现场报告,她再一次用自己的生命激情与青春活力诠释着人生的真谛:因为爱而活出生命的精彩。她的梦终于又要飞舞了。 |
| 花园工厂 从乳品工艺专业毕业的六六,踌躇满志地进入乳品厂。 正是莺飞草长的4月。方方正正的厂房周围,左边蓄满旧年的芦草,右边蜷缩着一团一团枯黄的蒿草,也有新鲜的淡绿躲在垃圾里面。一头写实的黑白花奶牛塑像,无奈地与荒凉相伴。 脏!乱!差!六六用“建设初期”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收奶车间像一个自由集市,每天早晨都热热闹闹地开张。交奶的农民穿着他们挤奶专用的肮脏衣服,搬着五花八门的奶桶,一边等候收购,一边交流着农业、养殖、掺假等等各种各样的经验。车间外,横七竖八地停放着自行车、三轮车、手扶、四轮、农用车…… 有一天下乡收购回来,院子里排满了车,收奶车根本进不去,六六只好提前下来。她的两只手分别端着一个盛满奶样的试管架。由于这些奶样是牛奶的价格依据,农民盯得格外紧,稍有疏忽就可能引起争吵,所以她特别小心,跟捧着圣旨似的。 一只灰黑色毛茸茸的东西,停在水泥路中央。六六看了它一眼,无所谓地继续走。没想到它毫不惧人,磨磨蹭蹭地移动着肥硕的躯体,迎了上来。当她看清眼前近一尺长的,是一只老鼠时,尖叫了一声,两架试管落在了地上,碎了。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老鼠!凡事经过了头一遭,就会多一分坚强。乳品厂的老鼠多苍蝇多,当“人”不让的活物,奶槽里奶桶里的死尸——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必须得让感觉神经麻木。 年轻的辛厂长在大会上发誓要把乳品厂建设成为花园式工厂。 于是,来年4月,笨奶牛消失了,不知名的缤纷花树,掩盖了荒草地和垃圾。然而,花还没被风吹散,又有一群人开始忙忙乱乱地挖。 新上任的牟董事长宣布要进行股份制改造,要盖一座现代化大楼,楼上的一块砖一片瓦都有大伙的份。六六和所有人一样以为希望来了,入了股,正经八百地参加选举。可是,奖金不见了,工资越发越少了,有时还拖欠。 豪华气派的大楼在拆掉的花园上建了起来,挡住了越来越残破的厂房。它像一个虚荣浅薄的女人,外面穿着最新发布的时尚阿玛尼,里面却鄙陋不堪。 P70-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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