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培训案例教学 文章节选nbsp; 言
根据《2006—2010年全国干部教育培训规划》，中国的干部培
训是指党政干部、企业经营管理人员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培训。本
书《干部培训案例教学》特指中国的党政干部、企业经营管理人员
培训中的案例教学，不涉及专业技术人员的培训。
干部培训是一门专业性很强的工作，需要综合运用教育学、心
理学、管理学、组织行为学等学科理论和项目管理等方法，根据组
织要求、工作岗位需要和干部个体需求组织实施。
干部培训中的新情况决定了培训方法的改进势在必行。
第一，干部培训的任务发生了变化。当前，我国的改革发展已
经进入关键时期，全面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
设和先进性建设，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的宏伟目标，迫切需要培养造就一支政治上靠得住、工作上有本
事、作风上过得硬、人民群众信得过的高素质干部队伍，这对我国
的干部培训事业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干部培训要适应这一要
求，除了深化教学内容改革，把学习和传播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
新理论成果作为培训的中心内容外，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培训
方法的改革与创新。
第二，干部培训的目标发生了变化。从历史上看，干部教育培
训比较重视素质培训，并将其作为干部培训的重要目标。在新的
历史时期，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和先进性建设，对领导干部的能
力培训要求越来越迫切．这就需要在干部培训中把素质培训与能
力培训结合起来。为适应干部培训目标的这种新变化，就需要引
进和采取新的培训方法。
第三，干部培训的内容发生了变化。干部培训的内容必然随
着干部培训的任务、目标的变化而变化。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
设的新时期，干部在培训中不仅要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特别是马
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也要学习领导社会主义现代化
建设必备的相关知识，提高治国理政的能力。干部培训内容的丰
富化和多样化，客观上要求教学方法不断改革和创新。
第四，干部培训的对象，即学员的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随
着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和干部队伍的“四化”，学员的素质与改革
开放前相比有了很大变化，呈现出年纪轻、观念新、学历高、思想活
跃等特点，他们不但实践经验丰富，而且有一定理论水平。以中央
党校学员为例，2006年春季学期，中央党校进修班和培训班共招
收学员1008名，其中有博士学位的104名，占10．32％；有硕士学
位的212名，占21．03％；研究生班学历的166名，占16．47％；大学
学历的434名，占43．06％；大学学历以下的92名，占9．13％。也
就是说，现在中央党校的学员中近91％的人是大学以上学历。面
对这样的学员，所有培训课程仍然一律采用传统的讲授式教学方
法显然不符合他们的实际，必须探索使用新的教学方法。时任中
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国家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曾庆红在中央党
校2006年春季学期开学典礼上的讲话中，要求“中央党校要围绕
提高学员的素质、本领和能力，继续深化教学改革，改进教学方法，
完善教学布局”。①
培训目的、培训任务、培训内容、培训对象等诸多因素的不同，
决定了干部培训的具体方法是千差万别、多种多样的，没有适应于
所有培训机构和所有培训内容的“普适方法”。同类的培训内容
、 ①赵理文：《中央党校教学方法改革的情况和体会》，ht中：／／www．
ccps．gov．cn／dxjx．php。
可以采用不同的培训方法，同一培训方法也可以用于不同的培训
内容。但有些培训内容对培训方法的要求是特定的，在表达同一
培训内容的多种培训方法中，有的培训方法能更有效地达到培训
目的。
领导干部的学习目的明确，以及时、有用为取向，以解决问题
为核心。这一突出特点决定了在目前新的干部培训形势下，案例
教学必然成为干部培训的一种主要方法。但是，正如2005年5月
中央党校副校长石泰峰在中央党校案例教学师资研讨班上的讲话
中指出的那样：“改革开放以后，案例教学被应用到中国的法学、
MBA、MPA等领域的教学中，被应用到干部培训中，时间还不长，
我们对这种教学方法还不那么熟悉，还知之不多，还需要去潜心研
究、大胆实践。”其实，这也是作者多年来研究、实践案例教学过程
中的切身体会。
案例教学是完成特定的教学内容，达成教学目的所使用的一
种教学方法。进行案例教学的老师不同，他们对于案例教学的认
识理解不同，说法做法就会有所不同。但是，有一个完整的教学案
例，以及老师和学员、学员和学员之间的互动是案例教学必备的两
大要素。
案例教学在世界范围内已经成为党政干部(公务员)、企业管
理人员培训的主要方法，并深受欢迎。据姚国华《全球化的人文
审思与文化立国》下卷《大学重建》介绍，美国500家最大财团的
决策经理中，2／3是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生，而这家学院最为人称
道的便是它独具特色的案例教学。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
对未来领导人的培训也大都使用案例教学。在法国国家行政学院
的省长班上，除计算机、外语课程外的全部课程采用案例教学。在
中国的干部培训中，目前已经越来越多地使用案例教学，而且深受
大多数学员的欢迎。
金占明等《中国著名企业战略管理案例》谈到，联合国教科文
组织根据对各国有关专家意见的调查，获得了对案例教学、研讨
会、课堂讲授、模拟练习、电影、指导式自学、角色扮演、敏感性训
练、电视录像等九种教学法教学功能的评价结果。在这九种教学
方法中，案例教学对分析能力的培养居第一位，在知识传授、学员
对知识的接受程度、知识保留的持久性等三个方面均居第二位，在
态度转变和人际关系能力培养上居第四位。实践证明，案例教学
在于部培训中的运用是极富成效的。
案例教学的魅力不在于传授“终极真理”，而是通过一个个具
体案例的研讨、交流，去激发学员的创造潜能。干部培训中的案例
教学通常没有标准答案，它关注的是得出答案的思考过程。课程
结束后也不一定能解决学员所有问题，可能会留下许多悬而未决
的问题由学员在培训结束后继续探讨。当然不是所有教学案例都
没有答案，有些久经推敲的经典案例，多多少少会隐含着主持教师
和学员所共同认可的一些思想或对策，对学员起着某种提示或引
导的作用。但这些答案都不具有唯一性，更不能说是最优的。无
论主持教师的观点，还是案例主人公的实践，都不过是一种参考，
哪个学员都没理由否认还可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教学案例是案例教学的载体。许多广为人知的成功事例已经
成为干部培训的经典案例，它们看上去很“美”，听起来很“顺耳”，
参与进去很“过瘾”。讨论研究失败的案例，不仅能避免自己犯重
复性错误，还能避免犯别人犯过的错误，从而采用比较优化的手段
来完成任务。这样，就能够大量减少资源浪费，使得一个组织高效
地实现自己的目标。教学案例不可能提供案例中描述事件的全部
相关信息，案例作者有时甚至会有意识地隐瞒一些重要数据或资
料，目的在于避免限制学员思考，妨碍答案的多元化。
要加强案例库的管理与维护，建立教学案例的交流机制，促进
教学案例共享，降低案例教学成本；要制定对教师自编教学案例的
鼓励政策，体现在对教学案例编写工作量的计算上、对教学案例制
作经费的投入上等；要重视对教学案例的知识产权保护，如果教师
为完成培训机构教学任务所制作的教学案例是没有特殊约定的职
务作品，著作权由该教师享有，培训机构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
使用。①未经案例作者许可改编其创作的教学案例要承担法律
责任。②
教师与学员的和谐关系是实施案例教学的心理条件。教师与
学员的关系是干部培训过程中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人际关系，它
贯穿于案例教学活动的全部过程，是案例教学发挥其应有效能的
重要心理条件。只有教师与学员的关系和谐了，感情融洽了，教师
的主导作用与学员的主体地位之间才能更好地实现良性互动。从
教师的角度讲，这种良性互动，就是教师主动地服务于学员的案例
学习活动，指导学员作好案例学习的知识准备和理论准备，引导启
发学员找到“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法，帮助学员对
案例主题进行理论分析，升华案例分析中获得的认识。从学员的
角度讲，学员要主动地融入案例教学活动，在活动中认真思考，积
极与教师及其他学员合作，参与案例分析、讨论。如果学员热衷于
自己先前的领导干部角色，把自己置身于教学过程之外，仅仅是一
个旁观者，案例教学也就失去了意义。
师资培训、物质投入、学员具备必要的基本理论知识和专业知
识及学习积极性，是案例教学的基础。打牢基础是案例教学取得
理想培训效果所必需的。这里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案例教学的主
持教师必须有一定的行政工作能力，清楚案例教学的基本原理、具
体操作方法，还要清楚案例教学所基于的逻辑③：管理的成果靠正
确的决策，正确的决策靠正确的判断，正确的判断靠经验产生，所
以，学习应以实践为基础，善于总结、借鉴经验。同时，清楚虚拟与
现实之间的差异。尽管教学案例是对一个真实事件的记录或叙
①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14条。
②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45条。
③郭晓来：《怎样运用案例教学》，http：／／www．2let．com．cn／Detail．
asvx?D=268．55896．643．205。
述，但是它毕竟已经是故事，学员在虚拟环境中作决策时所感受的
压力与现实中的压力是不同的，在案例分析过程申不认真、不负责
任的现象存在也不用奇怪，重要的是在教学过程中为学员提供一
种能充分发挥其主动精神的环境，激发他们积极参与的主动性。
上述粗浅认识在本书中共分八章予以详述：
第一章阐明对案例教学的认识并简单回顾案例教学的发展历
程。书中对案例教学的认识基于作者的视野与实践，是一家之言，
也是本书研究干部培训中的案例教学的逻辑起点。对案例教学发
展历程的回顾是粗线条的，是不全面、不系统的，因为这部分并不
是本书研究的重点，只为本书研究的重点内容服务。本书研究的
重点放在第二至第八章中。
第二章是关于案例教学的一般分析，主要揭示实施案例教学
的深层原因，即实行案例教学的依据是现代干部培训规律和干部
学习规律，并分析在哪些课程中使用案例教学效果更好，阐明不是
培训机构或培训教师喜欢案例教学就可以在所有班次、所有课程
中使用案例教学的，也不是培训机构或培训教师不喜欢案例教学
就可以在所有班次、所有课程中不使用案例教学的。本章还探讨
了目前干部培训中的案例教学实践采用的主要模式，以及存在的
主要问题与解决对策。
第三至第五章阐述案例教学对培训环境的要求、对师资的要
求及对参训学员的要求。这些要求不同于传统讲授式教学，如果
这些要求不能满足，案例教学很难取得理想的效果，有时可能会出
现使用案例教学还不如使用传统讲授式教学效果更好的现象。
第六章和第七章主要研究案例教学的具体操作问题和案例教
学的风险与评估。这些问题对案例教学的结果起着直接的决定作
用。有道是“过程决定结果”，案例教学的操作过程出现问题，结
果很难预期。这也是为什么案例教学的主持教师十分关注案例教
学如何操作问题的重要原因。案例教学不能取得理想效果就是风
险，产生这种风险的原因有多方面，有些风险是可以防范的。当
然，案例教学的效果如何，不能主观判断，而是要看科学的教学评
估情况。案例教学的评估是了解和化解案例教学风险，使案例教
学取得理想效果的一个重要教学环节。
第八章着重研究教学案例的编写与交流。这是搞好案例教学
的基础。不一定所有教学案例都由案例教学的主持教师亲自编
写，但案例教学的主持教师要有能力编写教学案例。案例交流就
是以各种不同方式实现案例资源的共享，这是开放的世界、开放的
国家在干部培训中降低案例教学成本、提高案例教学效果的一条
捷径。本书探讨的教学案例是真实的案例，否则，将注明“虚拟案
例”。
由此可见，本书主要探讨干部培训中的案例教学原理、操作方
法，不涉及案例教学课程相关的具体专业理论与专业技术知识。
由于作者的研究领域只涉及党建、领导学和公共管理，本书使用的
案例大多数都在这个范围之内，而恰恰这个范围内的案例与MBA
案例相比是目前干部培训中的案例教学中更为稀缺的。
本书涉及的案例都在附录中列出，即使限于篇幅，不能全文列
出的也列出标题，供读者在了解案例教学、实践案例教学的过程中
查阅和参考。
目前，专门研究干部培训中的案例教学的专著不多，这一方面
显示出本书的重要参考价值，另一方面也决定了本书尚欠成熟。
真诚希望以此书为媒介，加强与同行的沟通交流，共同促进对中国
干部培训中案例教学的研究和实践，为把中国干部培训工作做得
更好而尽一个理论工作者和干部培训工作者的绵薄之力。
第三章 案例教学的环境要求
2004年，中央党校一位教授前往美国考察和体验了哈佛大学
肯尼迪政府学院的案例教学，回国后，他在一个公开的场合非常认
真地说：“虽然那里的案例教学在全世界都很有名，但其成功率没
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高。”虽然我没有作完全统计，但如果我说目前
我国干部培训中案例教学的成功率不会比哈佛大学更高，怕是不
会有人反对的。如在中央党校，学员强烈要求使用案例教学，但当
我们在多个班次推开案例教学时，从学员对案例教学效果的评估
结果看，并不是所有的案例教学都能得到学员普遍认可。从目前
国内国外案例教学实践的经验来看，要保证案例教学的成功①，必
须具备一些基本条件，如树立科学的干部培训理念、把握干部学习
规律、培训符合案例教学要求的师资、建立并维护好教学案例库、
配备必要的教学设施、营造对教学方法改革的包容氛围等。这些
条件不具备或不完全具备时，案例教学的成功是暂时的、不稳定
的，不成功随时会发生。本章着重探讨案例教学的环境要求。
一、对教学案例库的要求
案例教学必须建立并维护好教学案例库，否则，案例教学就
①案例教学成功的标准：一是达到教学目的，二是学员认可，主要体现
在评估成绩上。后者是关键的、可测量的指标。
是无米之炊。教学案例是进行案例教学的载体，没有教学案例
就无法进行案例教学。所以，案例教学必须准备好案例，而且准
备一个是不够的，需要准备一批，以便案例教学时有选择余地，
这就需要建立起案例库。案例库发展到一定规模，或案例教学
在培训中达到一定比重后，就要设立专人来负责案例库的管理
工作。
案例库建立以后，需要有案例源源不断地充实进来。案例的
来源通常有多个渠道，常见的合法渠道有：
(1)由案例教学项目组负责组织编写。案例教学组根据教学
目的明确案例选择的范围，即确定把哪个领域中发生的事件作为
教学案例，然后组织教学组成员收集案例素材，集体编写或分工负
责编写。案例编写完成后，经教学组讨论通过，将案例放入案例
库，备教学时选用。
(2)购买案例。购买案例应该有极强的针对性，购买那些有
利于某个特定教学目的实现的案例。购买案例前最好请教学组对
拟购买的案例作出价值判断，广泛听取教学组成员，尤其是案例教
学主持教师的建议和意见。
(3)通过培训机构之间的案例交流合作获得案例。
由于案例编写者个人对案例认识理解的深化及能力的提高，
也可能由于案例描述的事件在现实中发生了新的情况，已经人库
的案例仍然需要不断修改完善。这个过程中，有的已经入库的案
例还可能被淘汰。需要注意的是，入库案例的修改要尊重案例原
作者的著作权，不能未经同意擅自修改，也不能利用行政权力强行
修改。
总之，案例库需要有一定的规模，且不能是一潭死水，应该是
活水流动。案例库的管理水平，直接制约着案例教学的成功与否。
据国家行政学院的史美兰教授介绍，在哈佛大学，案例库和案例制
作中心被认为是开展案例教学的坚实基础。20世纪50到60年
代，哈佛大学就建立了“校际案例交流所”，为推广案例教学提供
丰富的教学案例供应源。现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的案例
库中有1800个案例，每年还要增加20个左右的新案例。在肯尼
迪政府学院，设有公共政策案例中心，霍华德·休索克教授从
1987年起担任案例中心的主任，他本人亲自编写了600多个世界
各地公共政策的案例，同时还负责肯尼迪政府学院案例的编写组
织和销售。
当我们的案例教学处于起步阶段时，借鉴其他培训机构的成
功经验，能够使我们少走弯路。至于教学案例如何编写、买卖与交
流，将在后面的第八章中阐述。
二、对教学设施的要求
案例教学需要配备必要的教学设施。我不只一次听到国内案
例教学主持教师抱怨说，案例教学没有专门的教室，找不着感觉。
我曾接受过为期六个月的全封闭培训，体验过欧美国家若干个教
授的不同形式、不同风格的案例教学，上课地点包括瑞士的日内瓦
大学、英国文官学院、法国国家行政学院、法国航空公司总部、日内
瓦州公务员培训中心、瑞士电讯培训中心、瑞士雀巢公司总部培训
中心等，但没有一次是在专门案例教学教室完成的。我在国内的
一些培训机构学习过，也多次在各级各类的干部培训机构、著名大
学进行案例教学，没见到哪个培训l机构设有专门的案例教学专用
教室。或许我不知道的某个培训机构设有专门的案例教学教室，
但这并不能说明案例教学必须在专门的教室中才会有好的效果。
根据我的考察和实践体会，案例教学对专门的教室没有严格
的要求，但对教学设施确实有一些特殊要求。这主要包括以下几
个方面：
第一，教室采光。
首先，教室采光应该能够营造案例教学所需要的某种特定的
氛围。教室采光不同，使用日光或灯光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结
干部培训案例教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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