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傅国涌,1967年1月生于浙江乐清,现居杭州,1999年以来在《南方周末》、《文汇读书周报》、《书屋》、《随笔》、《东方》、《老照片》等报刊发表文章100多万字。作品曾多次被《报刊文摘》、《读书文摘》、《杂文选刊》、《中华读书报》、《中外书摘》、《书摘》等报刊转载,并入选《大学人文读本》和多种选本。著有《金庸传》、《百年寻梦》、《叶公超传》、《追寻失去的传统》、《笔底波澜一一百年言论史的一种读法》等。2005年在本社出版的《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受到广泛欢迎和关注。 |
| 百年中国言论史的几个时代 我所理解的言论史是什么? 我为什么重视百年言论史? 百年言论史的几个时代及其主要特征 漂浮的木板——重读百年言论史 殉道者的血要比墨水珍贵 新型的载体 划落的流星:《苏报》、沈荩和秋瑾 滋养过少年胡适的《时报》 章太炎《却还内务部所定报律议》 唐绍仪:“言论自由,为约法所保障。” 帝制梦中问世的《青年》 “五四”的波澜 “萍水相逢” “且介亭”的“匕首”、“投枪” “用真姓名发表负责任的文字” “昏黑”年头的亮色 史量才和蒋介石的对话 朱惺公直面死亡 《大公报》的新纪元 徐铸成:“《文汇报》是用我的墨汁喂大的” 《新民报》的“兼收并蓄” 成舍我的“世界” “拒检”运动 “我们的抗议” 知识分子联名表达的传统 《新华日报》的呐喊 “百年绝响” 梁启超:从呼唤“新民”到“国民” “‘新民’的意义是要改造中国的民族” 他的主要身份还是一个知识分子 实践层面的“国民”意识 陈独秀:回归“德先生” “爱国心”与“自觉心” “德先生”和“赛先生” “监狱,世界文明的发源地之一” 回归“德先生” “文章报国”:百年回首《大公报》 “矮人国”里的“巨无霸” 前无古人的“四不” 从张季鸾到王芸生 “独立的人格”与“独立的发言权’’ “星期论文”的创举 文人的底气——“三一八”枪响之后 鲁迅正视淋漓的鲜血 周作人没有沉默 朱自清记住了韦杰三的微笑 蒋梦麟、林语堂、梁启超、闻一多、徐志摩的哀愤 刘半农和赵元任的词曲 《现代评论》:“元首犯罪,也能与庶民百姓一样受制裁吗?” 邵飘萍和《京报》 无权者的权力 另一个周作人 谴责“大残杀” 反对专断和卑劣 站在女师大学生一边 “四一二”以后的“光荣” “最不喜欢谈政治” 遥望自由主义的背影:从胡适说起 《新月》论政的高峰 民主与独裁的论战 “一条历史的公式” 《民主与反民主的观念体系的冲突》 没有产生自由主义运动 鲁迅:以笔回敬手枪 不带钥匙出门 左、中、右都有的民权保障同盟名单 吸纸烟不用火柴 “丁事的抗议,是不中用的” 书生论政——我看罗隆基 光华四射的《新月》政论 “罗隆斯基”和第三大党梦 王实味:追求人性 人性论 《野百合花》 《政治家·艺术家》 “软骨头”与“硬骨头” 悲剧的意义 “深入生活的底里”——重读叶圣陶 自称“平庸” “忍无可忍” “满腔的愤怒” “他们杀伤你们,我知道也会杀伤我” “第二号病患者” “他人受到迫害也就是我们受到迫害” “书生之见,也许很迂” “什么道理?” “多说没有用,只说几句” 郑振铎的“新社会”之梦 《新社会》 《公理日报》 “唯有一腔正气耳” 《民主》周刊“被生生地扼死了” “始终抱定匹夫有责的观念” 李敷仁:我的“儿子”被掐死了 “公民专家” 《老百姓》报 “我的‘儿子’被掐死了!” 幸免于难 储安平在时间中复活 被删节的文字 《观察》的高峰 “储安平正在复活” 傅雷怒目金刚时 不悔的子冈 穿着大红毛衣跑来跑去 “蔬菜是娇嫩货,经不起折腾” “我要像小鸟一样起飞” 恽逸群的忠诚 舆论界的“彗星” 蒙冤三十年,他说自己“不为物移,不为己忧” 忠诚的理想主义者 跳出历史的“周期率”——从百年中国言论史说起 以暴易暴和成王败寇 两个阳光人物 新闻纸的出现 “我可以做一辈子新闻记者” 夹缝中的空问 “开天窗” “署真名、负责任” “成熟的记者应该是第一等的政治家” “我愿抱独身主义” 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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