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书收录了获得鲁迅文学奖作家的随笔,以这些作家思想的敏锐及对生 活独到的感悟和思考,以其个性纷呈艺术老到的表现力,相信读者通过这次 高雅文学的巡礼,会得到情感的熏陶、思想的升华和极大的艺术享受。 |
| 鲁迅文学奖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全国性文学大奖之一,每三年评选一次,其评奖项目包括中篇小说、短篇小说、诗歌、报告文学、散文杂文、理论评论和外国文学译介七个门类。该奖项因贯彻了“公开、公平、公正”和“宁缺毋滥”的原则,无论是评奖委员的产生还是参评作品的征集与评选,都有严格的程序规定和监督机制,因此在文学界乃至社会各界,享有很高的威信。获得该奖的作家,有文坛耆宿,也有文场新秀,他们展示了某一时期中国文学某一文体的代表性风貌。获得鲁迅文学奖的作家,除了获奖作品具有标志性水准外,其他作品也都具有相当的层次,反映了我国当代文学某一体裁创作的较高成就。 中国社会出版社素以出版优秀图书服务城乡社区,满足人民的精神文化需求为宗旨,在为大众文学的发展提供广阔空间的同时,认为对高雅文学的扶助和推广同样不可或缺。他们这次推出的“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家丛书”,首批包括了获奖作家的中短篇小说集和散文杂文随笔集。以这些作家思想的敏锐及对生活独到的感悟和思考,以其个性纷呈艺术老到的表现力,相信读者通过这次高雅文学的巡礼,会得到情感的熏陶、思想的升华和极大的艺术享受。 大众文学和高雅文学,有区别,也有融合。作为读者,兼收并蓄,可以获得丰沛的审美愉悦和享受。丘吉尔、邓小平,皆为金庸小说的忠实读者,可见热衷于大众文学者并不卑微;有贩夫走卒,也有乔伊斯、普鲁斯特的‘粉丝”,可见高雅文学也不全然“雅不可耐”。读大众文学,可开心可解颐可惊悚可温馨,可壮英雄胆扪佳人泪;读高雅文学,可感慨可深思可叹惋可悲愤,可另眼看人生只眼看世界。应该说,无论是大众文学还是高雅文学,都是人类精神生产的成果,是人民群众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诚然,大众文学的批判者揭示了“现代文化工业”的“造神”过程,揭露大众文学的虚假化、浅表化、媚俗化及其消费主义的本质。而高雅文学的批判者则讥讽高雅文学“雅不可耐”的尴尬,宣判了它式微的前景和惨淡的未来。窃以为,除了绝对化的断言和展望缺乏理性之外,这些批判和讥讽,对于不同文学的发展或许都是警世名言。但读者既需要娱乐身心的文学,也需要观照人生提升审美的文学,这是不争的事实。那么,我们的出版社,博采各家,兼容并包,既照顾到读者的娱乐需求,也照顾到读者深化人生体悟提升审美素质的渴望,把类似“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家丛书”之类的佳作推出,应该说是深得人心的善举吧。 为此,我对这套丛书的出版,充满崇高的敬意。 是为序。 2006年8月16日 |
| 很高兴有机会和大家一起来探讨华文文学。华文文学是华人用汉语写作的文学作品,扩展到国际范畴的一个别称。像我这样来自中国大陆本土的作家,一直生活在汉语的母体社会之中,较少体会华文文学这个概念。但到了海外,尤其在马来西亚这样一个地理、气候、文字、制度和宗教都完全不同的国家,见到这么多尽心竭力弘扬和传承着华文文学传统的朋友,觉得非常亲切。在我们习以为常的母语中,突然产生出一种根性的感觉,宏大、清晰又深远。而通常那种跨国的语言障碍一下子就消失了。如果说汉语是全世界华人用于语言交流的工具,那么华文文学就是全世界华人精神和心灵上超越国界的共同家园。 先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出生在浙江杭州市,在杭州长大。在20世纪60年代中国“文化大革命”中,也就是我19岁的时候,到东北的一个农场去“上山下乡”,在“北大荒”的这个农场劳动、工作了八年时间,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我才到哈尔滨去重新读书,后来一直就生活在北方。近十几年来,住在北京。这样看来,我是一个江南和北方文化的混合物,也可以说是一个融合体。但我的祖籍却可以推得比江南更南些,是在广东省新会市。我爷爷一辈的亲戚中,有许多人去了南洋谋生,有一位现在就在吉隆坡。所以,我从小就在奶奶的广东方言、邻居同学的杭州土话以及学校里课堂上的普通话(也就是国语或是华语)这样三种语言中交替生活。这三种语言后来一直伴随着我,成为我文学语言的基本来源。由于我这样的经历和背景,我的文学作品的语言,可能会丰富一些,也可能变得芜杂。但至少,我因此对于语言有一种天然的敏感和兴趣。 所以,今天我想着重谈谈华文文学中汉语语词的使用和发展。 语词是文学作品最基本的构成,就像一座大厦所使用的原材料,是建筑物最具体最细致的部分。而汉语这种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方块字,它每一个单字都是有意味的。虽然单字的含义早已成熟固化,还有少量的多义字,但是每个单字在历史文化的嬗变中,始终都在不断地重新拼接组合成新的词组。一个重复几千年的古老汉字,可以组成最现代最时髦的语词,几乎具有变换重组的无限可能性。例如,进入现代工业社会后,产生了录影机、传真机、复印机、航空母舰等高科技产品。但汉语不需要另行创造词汇,它只要把现成的单字拿来重新组合,就可以获得所需要的新词。“航”字古已有之,加一个“空”字就上了天,再加一个“母”字,甲板上就可以停满小飞机了,最后用“舰”字肯定一下,就成了一艘母亲船。这个“母”字用得是绝妙的。 而英语和其他许多语种,每创造一个新的语词,都只能依赖字母这个最原始的语音单位,而字母是中性的、无内涵无感觉的,所以西语的语词大多数只能一次成形孤立使用,没有内在的拆装性和旋转性。于是英语单词就越来越多,并且还得继续“发明创造”下去。 P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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