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书展示的是文化名人的风采和研究成果。介绍了文人学者的学术情怀,他们的真情实感以及他们对于社会和人生的深刻思考。 全书文章可读性强,思想深刻,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和思考。 |
| ◎学者的情怀 岂止妙手偶拈得——董桥和他的散文 伍立杨 读《增补燕京乡土记》——怀邓云乡先生 韩府 重读《西滢闲话》 阎晶明 学者的情怀与风度——读来新夏先生的随笔 宁宗一 读蓝英年 祝兆平 我编《智民之师?张元济》 傅光中 竺可桢的思想风采 智效民 可有兰苕绵世泽 徐雁平 多事不过陈平原 周义 知堂文章的“流氓鬼”与“绅士鬼” 郑勇 瓜蒂庵里 不饮而醺 苏迅 陈寅恪的历史悲情 吴小龙 专家之学寄遥深——徐中舒学述 王晓清 李长之的晚年悲剧 张蕴艳 雷海宗:一个学术史的解读 张国刚 千秋光焰照诗坛——国学大师钱仲联先生的治学与创作 刘梦芙 启功老师的“检点平生” 王得后 ◎文学的真实 梁实秋及其文学美学论著 温儒敏 性格怪异 文章千古——读《苏曼殊评传》 荻枫 艺术与人格的尊严——读金介甫先生的《沈从文传》 刘文华 鲁迅 吴宓 邵祖平—一件旧案的发覆 散木 为惜苍茫 景物无人赏——历史下的顾随和《顾随全集》 徐晋如 孤独的但却是自立的——与曹雷谈曹聚仁 王巍 王小波的“生活禅” 庞晓林 灵魂贴近林语堂 王兆胜 庾信文章老更成 余敦康先生印象 周瑾 漫说严复的“信、达、雅” 吴小龙 ◎坚实的思考 中国人丑陋吗?——就教于柏杨先生 孙国栋 一位未发生应有作用的思想家—顾准 张桂华 董康和他的《曲海总目提要》 淮茗 郑逸梅先生“三忆”序 陈子善 钱穆先生的清代学术思想史研究——以《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八)为例 徐雁平 读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 张志伟 冯友兰对中国哲学的贡献——从“求真”与“求好”说起 蒙培元 关于金岳霖的七个话题——再说金岳霖 散木 ◎历史的见证 浩然之气 赤子之心——读《马寅初传》 邓嘉 费孝通和他的成名作《江村经济》 芮德法 叶圣陶祖孙三代的藏书故事 王晓明 《洪宪纪事诗》中的王壬秋和杨度 王学泰 舒芜先生的“背叛”和祝勇先生的辩解 袁良骏 “联圣”妙作幸有传 陈礼荣 孙犁读史 林谷 章士钊的从政困局 尤小立 寻找真正的学者(代后记) |
| 寻找真正的学者(代后记) 这是一个“大师”满天飞的时代,也是一个大师匮乏的时代。因为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 何谓大师,解释很多。《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是:“在学问或艺术上有很深的造诣,为大家所尊崇的人。”史学大师陈寅恪先生在《王静安先生遗书》序中说:“自昔大师巨子,其关系于民族兴衰学术兴废者,不仅在能承续先哲将坠之业,为其托命之人,而尤在能拓学术之区宇,补前修所未逮。故其著作可以转移一时之风气,而示来者以轨则也。”(《金明馆丛稿二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按照陈先生的定义,放眼当下,又有几人担得起这在学问上博通古今、学贯中西、能创新引领一时之风气,且在人品道德上受人尊敬的大师称号呢——尽管有一些传媒的热捧! 大师不世出。所以,我说,要寻找真正的学者! 何谓学者,解释也很多。《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是“在学术上有一定成就的人”,而“对某一学问有专门研究的人;擅长某项技术的人”又可称为专家。 简明地说,学者专家就是在某一方面有研究有成就的人。请注意这里的用词——成就。在世俗的目光里,有些做学问的人是成功了——名、利、权都有了。但这还不能就说是成就,成就是要经得起同行和历史的检验的,可谓成功容易成就难。大师不是各领风骚两三年的文化明星,而是精神永驻人间、能够提供为后世所用的文化财富的专家学者。还是引用陈先生的话:“士之读书治学者,盖将脱心态于俗谛之桎梏,真理得以发扬。”(《清华大学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 做一名真正的学者,我想,起码得有严肃认真的态度、实事求是的精神、海纳百川的胸怀。这样,才能坐得起冷板凳,才能厚积薄发。但现实的学术界文化界,委实有些令人失望。 据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原因是有了婚外情。这样的结论竟被搬上了电视台的文化节目,简直匪夷所思。稍具常识的人都知道,大禹时代还不是一夫一妻制。把历史研究做成绯闻考古学,的确“领风气之先”。可这是领的什么样的风气呢?它对后辈的影响是什么?我们的媒体和“学者”还有没有责任意识?严谨治学,言之有据,这是做学问的底线。如此“语不惊人死不休”,哗众取宠,不负责任。底线何在?学问何存? 更有甚者,面对正常的学术批评,身为博士生导师的教授竟在自己的博客中破口大骂,都是些市井骂街的上不了台面的粗口。更令人惊异的是,这种斯文扫地的语言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出现。学术研究贵在争鸣,没有争鸣就不能有所创新。如此对待争鸣,别说是没有学者的基本气量,作为一个讲礼仪的普通人也有所欠缺,更不用说成什么大家、大师了? 也许,这些只是个案。但它发生在世人眼中的学界成功人士身上,让人不寒而栗!说明急于求成、博取声名的浮躁已淹没了相当一部分的“专家”“学者”。 哲学家熊十力曾说中国学人有“不良的习惯,对于学术,根本没有抉择一己所愿学的东西。因之,于其所学,无有甘受世间冷落寂寞而沛然自足不顾天不顾地而埋头苦干的精神于中的生趣。如此,而欲其学术有所创辟,此比孟子所谓缘木求鱼及挟泰山以超北海,殆尤难之难”。他认为,我国学人总好追逐风气,有两大毛病:“一、各人无牢固与永久不改之业,遇事无从深入,徒养成浮动性。二、大家共趋于世所矜尚之一途,则其余千途万途,一切废弃,无人过问。”这就是中国学人的死症。(《闲话之书生不自量》,青岛出版社,2008) 不知道这个死症还能不能医治? 所以,我说,要寻找真正的学者! 现实生活中,真正的学者凤毛麟角。因此,我们追忆,我们怀念,我们景仰,我们赞叹。 文史学家、民俗学家邓云乡“只要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东西”,“都要一一注明出处”(《读增补燕京乡土记》,见《情怀与风度》),体现了一个学者的严谨和不掠人之美的气度。仅其一条,不知要羞倒多少剪刀加浆糊泡制出的“学者”“专家”;科学家竺可桢主政浙江大学,提出以“只问是非,不计利害”的科学精神培养学生(《竺可桢的思想风采》,见《情怀与风度》)。这一条又不知道要羞倒多少所谓的“博士” “教授”?哲学家梁漱溟1919年在北京大学教书时,曾对熊十力的一篇文章进行批评,说此夫“愚昧无知”。不久,他收到熊十力的一封信,说梁“骂”的不错,希望有机会见面晤谈。两人相会,一见如故,从此成为毕生的朋友(《先父梁漱溟与北大》,见《追忆与感怀》)。对比当下的学界风气,这样的胸怀和如此的求学问道,怎不令人浩叹? 也许,有些人还在抱怨制度、痛斥环境、指责学术氛围的不理想,等等。但我想,作为专家学者,首先还是要从自身做起,遵守基本的道德、学术规范。因为,他们也是环境的制造者、构成这氛围的一份子。大师是学者群体上的金字塔。没有了学者的塔基,塔尖的大师也就无从谈起。 作为一本综合性读书类期刊,《博览群书》有责任就此进行鼓与呼。这是我们精选这两本书的初衷,也算尽一本杂志的义务,发出也许很弱但坚定的声音。《情怀与风度》侧重展示文化名人的风采和研究成果;《追忆与感怀》侧重缅怀去世的文化名人,讲述那些佳话雅事。希望他们的情操、品格、为人处世之道和研究成果,能够对当今学人和后来者有所帮助和启迪。 是为后记。 陈品高 2008年8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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