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吹着牧笛从山上下来,看见云端的小女孩儿,她说,你吹一只羔羊的歌曲,再吹一只青草的歌曲,我吹啊,她听啊,爱情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皮皮 什么时候我们能责备风就能责备爱。 ——叶芝《古老的记忆》 |
| 皮皮,六十年代初出生,中文系毕业,当过记者编辑,现在是老师。八十年代写过一点所谓的先锋小说,现在写所谓的畅销书,以后想写点儿别的,介于上述两者之间的东西。 主要作品有长篇《渴望激情》、《比如女人》、《所谓先生》;中短篇集《全世界都8岁》、《危险的日常生活》;散文集《出卖阳光》、《不想长大》;翻译过德国儿童书作家雅诺什的《美丽的巴拿马》等十本书。 |
| 第一章 过四十岁生日那天,朱大者百无聊赖地坐在花都商场二楼回廊上,手里握着一听可乐,思绪像一只无处落脚的苍蝇。他想起二十年前的夏天,在上海街头见到的一个男人,坐在门前的竹椅上不停地出汗却像雕塑一般安详。他不认识这个男人,无论二十年前,还是今天,但在眼下这个总是下雨的秋天里,他宁可想起某个过去生活中出现的陌生人,也不愿回想自己的生活。 他傻呆着,感觉像不下雨时浅灰色的天空,腻烦,脸上不露出任何痕迹。他一直喜欢那乎简单的台湾歌曲,在没人的雨中更显得孤寂,但我脸上并不流露出痕迹。他知道这样的状态不对,也曾试过改变,没有结果,他觉得还不如不去改变,就这样挺着,让这糟糕的状态自己过去,像问题自己解决自己那样。每当他觉得被这状态控制时,他喜欢坐在人多的地方,看别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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