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专门阐释这一论点。书中收入1990—1993年间撰写的论文。这些论文成稿于思想上极度困惑时期:当时世界大混乱,普遍的、过早的、天真的乐观主义开始消失,一种广泛的忧虑和沮丧情绪则开始不断扩散。
自由主义者们一直声称,自由主义政府——改良主义的、法制的、稍持自由意志论的政府是唯一能够保障自由的政府。但不幸的是,这一小部分人始终只能是少数,永远难以使所有的人都享有自由。自由主义者们一直声称,只有自由主义政府才能保证无约束的秩序。右派评论家们断言:自由主义政府不要约束,就是默许动乱,就是怂恿动乱。左派评论家们则坚持认为:掌权的自由主义者们实际上首先关心的就是秩序,不惜采取种种实实在在的镇压措施,而且只有一部分措施是隐蔽的。
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自由主义思想家们的时代结束了。保守主义者们自我克制了150年后再次活跃起来;他们假意诚笃,玩弄玄虚,宣扬无私,力图确立一种代替自由主义的意识形态。这一套委实骗不了人。保守主义者们占上风时就沾沾自喜,被揭穿、抑或仅仅是受到重大影响时即暴跳如雷、寻机报复。被排除在当今世界体系之外的人们开始全线行动。他们不再紧盯着国家政权这一简单而又直接的目标了。他们必须从事复杂得多的工作:在各地和全球同时行动,以确保一种崭新的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体系的形成。这是困难的,但并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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