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部书并非现代意义上的现代哲学史,毋宁说展示了一位古典哲人、两位现代哲人和一位“超越现代的哲人”之间的对话。作者试图透过“第一位全面理解并超越现代的哲人”尼采的火眼金睛,观察现代思想的开端,即培根一笛卡尔主义与柏拉图传统相遇的时刻,由此展示,现代意识为何以及如何被现代思想奠基者们塑造出来。 |
| 中译本说明 缩写表 第一章 导言 上编 哲学大法官 第二章 为什么要读培根? 第三章 谁统治着本撒冷? 第四章 为什么要煽动圣战? 第五章 培根、柏拉图与尼采 中编 谨小慎微的立法者 第六章 培根分子笛卡尔 第七章 笛卡尔与苏格拉底:《方法谈》中的转折点 第八章 笛卡尔与柏拉图 第九章 笛卡尔与蒙田:《方法谈》作为随笔 下编 又一位天才哲人 第十章 尼采与哲学史 第十一章 哲学与致命的真理 第十二章 快乐的科学之一:新哲学史 第十三章 快乐的科学之二:超欧洲的欧洲哲学一宗教史 第十四章 快乐的科学之三:超欧洲的政治或欧洲的反虚无主义 第十五章 结语:尼采式的复兴 文献 索引 |
| 作者开卷便说,这是一部哲学史,一部现代哲学史。此类专著夥矣,为何要翻译这部? 这不是我们常见的哲学史著作,而是一部尼采式的现代哲学史。作者试图透过“第一位全面理解并超越现代的哲人”尼采的火眼金睛,观察现代思想的开端,即培根一笛卡尔主义与柏拉图传统相遇的时刻,由此展示,现代意识为何以及如何被现代思想奠基者们塑造出来。为了实现这个意图,作者并没有像通常的哲学史家那样,“历史地和批判地”阐述某些哲学理论的产生、发展和影响过程,而是在尼采(“伟大的思想就是伟大的事件”、“真正的哲人是命令者和立法者”和“以前的哲人都知道显白与隐微的区别”三个原则)的指导下,悉心解读了三个原文本:培根的《新大西岛》(1624)和《宣告一场圣战》(1623),笛卡尔的《方法谈》(1637);然后,他联系这些文本的基本问题,对堪尼采本人的两个文本:《论历史对生活的利与弊》(1873)和《快乐的科学》卷五(1886)。作者之所以把这些文本放在一起阅读,理由很明显:这三位哲人背后无不隐藏着柏拉图的影子,他们与柏拉图之间的隐秘对话既塑造亦瓦解了“现时代”的基本意涵。 说到底,这部书并非现代意义上的现代哲学史,毋宁说展示了一位古典哲人、两位现代哲人和一位“超越现代的哲人”之间的对话。在柏拉图式古典哲人看来,对话写作正是古典自由教育的最佳形式(柏拉图,《斐德若》,2754—2‘76a7;尼采,《人性、太人性》,条374)。志在复兴古典政治哲学的当代哲人深知:“自由教育在于倾听最伟大心灵之间的对话”,然而,“最伟大的心灵总在独自”,因此,“我们必须把他们的独白转化成对话,请他们‘肩并肩’进入‘聚会’”(施特劳斯,“什么是自由教育?”,见《经典与解释5》,华夏版2005,页7)。作者做到了这一点,不仅使我们得以聆听古今伟大心灵之间的交谈,而且在阅读艺术上为我们树立了榜样。 作者朗佩特没机会在课堂上亲炙施特劳斯的解读风采,却通过精读施特劳斯的解读之作,习得古典解经术,他的尼采解读,连施派后学也不得不大翘拇指。不过,据说施特劳斯终生都在偷偷摸摸倾听尼采,却很少在公开场合大谈尼采,甚至公开摆出反对尼采的姿态,只在生命的最后时期写了篇晦涩的短文(“注意《善恶的彼岸》的谋篇”)。相比之下,朗佩特更喜欢把自己读出一切都说白了,显得更坦诚,因而也更现代……当然,要是从人家那里得到有益的启发,还苛责于人就有点不厚道了。据说朗教授目前正在写《尼采与古代》(Nietzsche andAncient Times:A Study of Plato andNietzsche),但愿我们不久能读到更精彩的解读。 李春长博士译过培根原著和解读文章,故由他承译培根部分;彭磊同志浸淫笛卡尔有年,策划过《经典与解释》学刊的笛卡尔专号,因此承译笛卡尔部分和导言;笔者喜读尼采,不揣浅陋承译尼采部分,并审读全稿,舛误之处,敬请各位读者批评指正。 文中[]内数字指原版页码(Yale University Press 1993)。 李致远 2008年10月8日于康乐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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