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唐云(1910—1993)生于杭州市一条名叫忠肃古里(现珠宝巷)的街旁一座普通院落里。因他生于农历七月初六,即俗称“七巧节”的前一天,所取奶名叫“阿巧”。他的学名为唐侠尘,号东原、老药、大石药等,唐云是他成为画家后用的名字。唐云以收藏曼生壶著称,故先生晚年有“八壶精舍”之斋号。曾任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委员、上海市政协常委、上海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以及上海中国画院代院长、名誉院长等。 |
| 第一章 珠宝巷里的唐记参药店/1 杭州珠宝巷/2 满月酒和抓周儿/3 祖父的烟枪和父亲的算盘/5 金鱼缸、裱画店和插图本《千家诗》/8 违抗父命走自己的路/11 第二章 走出珠宝巷/17 杭州唐伯虎/18 西湖巧遇富阳女/20 莼社中坚/24 富春江畔大石居士/26 神交黄公望/32 第三章 瓢儿和尚和写《瓢儿和尚》的诗人/39 俗胎中的佛根/40 半个出家人/42 半僧半俗的瓢儿和尚/45 风雨茅庐初识郁达夫/48 醉卧净慈寺/54 酒里同参画与禅/58 第四章 初到上海滩/63 上海滩的漂泊/64 杯水画展打响了第一炮/66 书画庄的朋友/71 开拓花乌画的新领域/76 画展的“三昧”与十三根金条/81 诗画难驱深愁/86 第五章 是真名士自风流/91 唐云的磁性人格/92 醉眼蒙咙画黄山/95 斗酒老裕泰/99 禅榻画梦/105 脚踏祥云自去自来/108 樽边度针善解人意/110 人生哲学:多享清福,少享艳福/112 每向“谜”中觅雅趣/117 第六章 一壶天地小于瓜/121 八壶精舍/122 八壶之旅/127 饮遍天下名茶/135 摔不破的茶罐子/142 中国茶文化与日本茶道/148 第七章 比水浓的不是酒/155 白蕉型的朋友/157 来楚生型的朋友/161 钱瘦铁型的朋友/166 高逸鸿型的朋友/172 寻找朋友的香港之行/175 第八章 跨入新时代/179 吃救济粮的画家/180 美协展览部/183 上海中国画院的成立/188 性格决定命运/193 在否定与肯定之间的一环/196 第九章 画人民喜闻乐见的花鸟画/199 上海花鸟画展/201 一篇提倡花鸟画的文章/207 “我爱林风眠的画”/211 扶植后辈育桃李/215 第十章 历尽劫波的十年/223 国画界的“新老头子”/224 解除隔离/229 傅雷之死/233 批“黑画”的风波劫难/235 外混光尘,中分泾渭/238 第十一章 青山夕照明/245 报春梅花的被扼杀/246 笔酣墨畅画巨画/248 集多任于一身/252 旧雨新知两难忘/253 车辙马迹半天下/263 醉里偷眼看当今/272 第十二章 收藏天地/275 唐云与石涛/276 唐云与八大山人/282 唐云与颜真卿/290 唐云与华新罗/292 唐云与金冬心/294 唐云藏砚/301 唐云的收藏见解/306 第十三章 自家笔墨自家诗/311 画中的“药味”/312 百家兼容的艺术情结/316 有我与无我的艺术境界/321 艺术的美学意义:飘逸、旷达、浑厚、热情/327 第十四章 水流云在/343 后记/351 |
| 郑重先生是上海知名的记者、文人,在写好他的报道的同时,郑先生的一大爱好是与上海的一批知名画家交往,在谈诗论画之间结成了莫逆之交。郑先生的这种交往起始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交往当然是非功利性的。由于这一层关系,他受到了画家们的信赖,即使在最困难的岁月里,他们相互之间也能说说真话。由此,也使得郑先生掌握了第一手的珍贵资料,有资格、有条件为海上画家们立传,写出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一代大家。传记责在真实和有文采,通过一个人物折射出时代的特征,如同司马迁为我们中华民族开创的纪实传统那般。郑先生循着这条路,以饱含深情的笔墨,对他熟识的前辈画家——林风眠、谢稚柳、唐云、陈佩秋等一一道来。有时仅靠个人的回忆犹嫌不够,于是他又深入故纸堆里,在图书馆、档案馆不厌其烦地查找和核对资料。所以他的传记不是一般的回忆文章,而是建立在史料基础上的结晶。这次,以他领衔撰写的这套海派画家传记陆续出版,带动了上海其他一些文人的加盟,我认为是做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现在的时代,人们比较的浮躁,空泛地谈论海派概念,颠来倒去地玩弄一些词句的人何其的多,而沉静下来,扎扎实实地做一些梳理、考证、研究的,又是何其的少。 我们生活在这座美丽的城市,我们热爱它、依恋它,除了每年走在长满悬铃木的街道,闻着白玉兰花开的香气,看着灯光在老洋房之间闪烁,体味城市那种独一无二的温馨,最使我们难忘、引为骄傲而又似乎永远读不完的那本书,其实是这座城市中曾经生活过的那些人以及他们的故事,就像我每次去法兰克福书展自然要想起城市中歌德的故居,每次到阿姆斯特丹必定会去看看梵·高的艺术馆那样,名人是城市水远的名片。 上海的名人真是太多了,从政治家到文人,从学者到艺术家,真是写也写不完。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对海派画家有一点了解,同时也乐于看到有关他们的书一本本地出版。因为海派文化、海派,最早的出处恰恰在于“海上画派”,后来的用法都是它的引申义;因为海上画派确确实实出了一批大师、大家:如国画家就有赵之谦、任伯年、虚谷、吴昌硕、谢稚柳、吴湖帆、程十发、陆俨少、唐云、沈尹默等等,留洋归来的油画家就有刘海粟、林风眠、颜文梁、关良、朱屹瞻等等。海上画派仅中国画,最早确定的代表性人物就有60多人,延续到二十世纪末,大师、名家就远不止这些了。 海上画派是有价值的,海上画派是什么呢?很难下一个科学的结论。我认为它是江南文化的精灵,是西洋文化的还魂。宋代南迁,在江浙苏皖尤其在江南形成了新的文化景观,文人画是其中的精华之一,宋以后的绘画史几乎成了江南画史,赵孟频起始的元四家、明四家、清初四王、浙派、皖派、金陵画派、扬州画派、西泠八家、华亭画派等等,这血脉相承的名流画派,最终都回归江南,汇结到文商并举的大都市上海。十九世纪中叶开始的五口通商,又使西风随商东渐,西洋文化在上海登陆、浸润、植根,开出了灿烂的新花。海上画派传承了祖宗传统的精华和异族的光辉,不中不西,亦中亦西,分外妖娆,殊为难得。所以,它无论从哪个视角看去,都是绚烂多姿的,也是价值连城的。为有价值的画派、事物、人物立传,不是很有价值的吗? 祝君波 2007年12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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