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纳英华

　　在已交稿的《神与物游》的“小引”里说过，继它之后有另一部书稿也要出版，指的就是这本《吐纳英华》①。我曾说它俩是双胞胎的兄弟或姐妹，并不是想和书稿开玩笑。
　　因为它俩都是从不同艺术的品种、作品和作风着眼，探讨艺术的特殊规律与一般规律的差别与联系。这一书稿分章分节的形式，和前一本书稿一致。大标题与小标题虽不能概括本章或本节的内容，却有助于识别与查检不同章节。
　　这两部书稿的论据不同，论述方式也不尽相同。对一般规律的探讨，也有各自不同的着重点。主要是从我自己接触过的艺术或非艺术的审美对象引起的一些即兴性的感想。这些感想的引起有偶然性，但和我自己的兴趣的一贯性分不开。麻烦在于：当我把这些零散的感受与感想辑入特定章节时，不能不有所增删以至重写。因为我缺乏苏东坡那“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的乐观态度与精力，所以，没完没了的修订工作只能到此结束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