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推荐 编后记 关于《文学季刊》 一 1934年1月《文学季刊》一出世便显示出非同寻党的气魄。素洁的封面上端印着“文学季刊”四个醒目的大字,正中则是四十五名“本期执笔人”的名单,其中有郑振铎、黎锦熙、老舍、余一(巴金)、吴组缃、李健吾、冰心、林庚、唐俟(鲁迅)、丽尼等等。翻开扉页,“本刊编辑人”所列是冰心,朱自清、沉樱、吴晗、李长之、靳以、郑振铎等人的名字,还有卞之琳等多达一百零八人的“特约撰稿人”名单,虽不乏拉这些人以壮声势的意图;但其几乎囊括整个文坛几代作家的雄心却可见一斑。编者在《发刊词》中,更是雄心勃勃地宣称:《文学季刊》要承继五四新文学的传统,并将它不断推进下去。他们要“以忠实恳挚的态度为新文学的建设而努力着”并确定了如下的努力方向: (一)继续十五年来未竟全功的对于传统文学与非人文学的攻击与摧毁的工作; (二)尽力于新文学的作风与技术上的改进与发展。 (三)试要阐明我们文学的前途将是怎样的进展和向什么方向而进展。 因此,我们的工作将这样的分配着: 一旧文学的重新估价与整理; 二文艺创作的努力; 三文艺批评的理论的介绍与建立; 四世界文学的研究、介绍与批评; 五国内文坛文艺书报的批评与介绍。 怎么吆喝是一回事,实在的货色又是另一回事。《文学季刊》的气魄不仅表现在编者的雄心上,还实实在在地体现于杂志编辑上那种能放开手脚的大气。它第一期正文的页码367页,第2期足452页,以后各期也都在300页开外,每期发稿的字数四五十万字,是当时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型纯文学期刊,就是放在今天也是绝无仅有的。1934年在中国号称“杂志年”,当年定期出版的杂;志约三百多种,百分之八十是文艺或个文芝性质的“软性读物”,用茅盾的话说,它们几乎全是幽默与小品的“合股公司”(《所谓“杂志年”》)。《文学季刊》却是以纯正的严肃的创作为主打,勺这种流行的气氛截然不同,显示—厂编者切实从事文化建设的决心,,它的栏目设置也很简单,基本亡对应了《发刊词》中的规划,以第一期为例,打头的是“论文”栏,一下子就发表了12篇论文(不包括被检查删除的 —篇)。这些论文有对当下文坛关注的话题讨论,如郑振铎的《大众文学与为大众的文学》,并非像一些文章只是发表——点见解,而是观点材料俱备,注重学理探究。还有对传统文学的重估和整理,如黎锦熙的《近代国语文学之训诂研究示例》、吴晗的《金瓶梅的著作时代及其社会背景》、郭昌鹤的《佳人才子小说研究》。同时,也有相当的篇幅关注世界文艺和文艺理论的发展,第一期就刊有李健吾论《包法利夫人》等文章。接下来是“小说”,以中短篇为主,不惜篇幅,倾力推出。第一期发表的老舍《黑白李》、巴金的《将军》、冰心的《冬儿姑娘》、吴组缃的《一千八百担》都是新文学史上的名篇。“诗选”——栏则常常是卞之琳、林庚等青年诗人的天下,“散文随笔”一栏则相对较少,一反那些软性读物这类东西包打天下的局面,而且长篇散文或一组散文推出的 多,何其芳的《画梦录》、丽尼的散文都是集束式出现,小品不小,散文不散,与刊物的整体风格非常匹配。其他如“书报副刊”“翻译小说”等栏目,也各有其特点。这种栏目格局,特别是论文栏目对中外文学介绍,几乎是这个刊物编者之一郑振铎当年主编的《小说月报》翻版,不过气魄似乎更大了。刊物在发展中,栏目格局也有不断地调整,比如论文的分量相应减少 创作相对增加。论文中对中国传统文学的研究相对减少,倒是增加了不少翻译外国作家或学者的文章。刊物以作品吸引人,《文学季刊》紧紧地抓住 这一条,远离那些哗众取宠和取媚市场的做法,而是以自己的风格气度来影响读者,改变市场冲击下当时许多刊物那种小摆设、小零食的地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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