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推荐 写在前面的话 那天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电话是从青岛市八大关派出所打来的,说话的正是所长刘大侠,轰隆轰隆像放炮。一下子,他把我从地球另一端的巴西拉到了北京的寓中,虽然时差尚未倒过来,头昏昏的,但大侠的“炮”声却让我清醒了许多o “大作家吗?回来了?俺说这些天电话老没人接嘛,后来一打听,呀,去巴西了。巴西不赖吧?依俺说,光巴西那足球,就该好好扯一扯。您还甭乐,这可不能玩儿虚的。啥事?无事不登三宝殿。是这么回子事。去年俺们这儿掏出来二十五个野孩子,闹得鸡飞狗跳的,全国都出了名。一眨眼,这些孩子回去快一年了,是阴是阳,谁也说不清。前几天,俺给局里打了个报告,想组织几个人,挨家走访一下,也看看他们。说真的,对这些孩子,我一直不放心。什么?对,回访,得一个来月口巴。八个省嘛。俺想,如果您得空,也跟俺们转一圈儿,一定又会‘捞’回不少好写的,再出本书,算是《太阳花》的续集?对对对!咋样啊,主意不馊吧?都说俺们山东人实在,通过上次那些事?,我看您也是个实诚人儿。俺还真盼着您去,一路上侃侃,顺便呢,还想和您学学写作哩。作家真不赖,哭哭笑笑的都能写,印在书上就是乐儿,俺小时候的嘎事可多呢……。 大侠的电话停了,可当年那。二十五个野孩子”却仿佛一下子蹦到了我的面前。 他们在笑? 他们在哭? 他们在跑? 他们在飞? 转眼,时光过去快一年了。然而,那一张张可亲又可恨的音容笑貌连同一幕幕触目惊心的情景,却时时牵动着我的心。 现在,我的书房里就摆着那本记述着二十五个。幽灵。的。足迹”的长篇小说——《太阳花》。而这些孩子离开派出所的。去向”,也一起记在我的笔记里,陪我共走天涯。 前不久,我率团出访美国与巴西,尽管美洲那奇异的风土人情令人入迷,不知怎的,我竟几次翻开笔记本,欲从字里行间去寻觅、捕捉那若离若即的二十五个“踪影”!是美国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让我联想起建造者的艰辛?还是神奇莫测的航天城让我揣摩起外星人的愁容干是巴西那万街空巷的足球热让我感悟着中国足球的困惑?还是举世闻名的桑巴舞让我领略了别有洞天的人生轨迹?…… 我微笑了。 我落泪了。 我呆滞了。 我失眠了。 二十五颗心在八个省跳动。 二十五朵花在八个省绽放。 二十五个流浪儿却牵动着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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