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禅,是来自印度的佛教思想与几乎和它同时产生的中国古老儒道文化相 结合后,产生的一种清奇文化形式和思想方法。它给汉代以降的中国及日本 等周边国家和地区,在思想、文化和艺术等方面打开了一扇扇诡异之门,令 历代无数文人墨客陶醉其中。 20世纪初的二战之后,禅到达大洋彼岸,以其难以言说的魅力,征服了 那里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渐渐在欧美形成了一个持续不断的“禅学热” 。在台湾和日本,禅的影响更是无处不在,几乎深入到了社会和人们生活的 方方面面。 |
| 禅,是来自印度的佛教思想与几乎和它同时产生的中国古老儒道文化相结合后,产生的一种清奇文化形式和思想方法。它给中国及日本等周边国家和地区,在思想、文化和艺术等方面打开了一扇扇玄妙之门,令历代无数文人墨客陶醉其中。 二战之后,禅到达大洋彼岸,以其难以言说的魅力,征服了那里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渐渐在欧美形成了一个持续不断的“禅学热”。在我国台湾和日本,禅的影响更是无处不在,几乎深入到了社会和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思想文化和文学艺术方面,人们比较注目的是哲学、诗歌、绘画和书法等方面的成就,但在其他诸如小说、散文等方面似乎关注较少。特别是散文,在汉语写作中有着悠远的传承和历史,是汉语言表达和运用的重要方式之一。就佛教的经典而论,可以说几乎每一部真正的佛经,都同时是一篇优美的散文。禅无所不在无所不融的旨趣,理所当然地使它对中国的散文写作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这是不容置疑的。 现当代,禅意散文在汉语文学的王国里,早已花开果熟,蔚然成林。从上世纪初的“五四新文化运动”至今,更是名家辈出,影响广泛。比如台湾的林清玄,就是禅意散文写作中成就斐然的一个。再有周作人、老舍、贾平凹、张晓风、黄静雅等,也都有意无意间在他们的作品中,如青草透露清新春意一样,透露出文字间浓浓的禅意。 在僧…里面,不但有诗僧和画僧,也有为数不少的优秀“文憎”,他们是僧人里面的文人和作家,往往修行、读书、写作兼而有之,无里无外,内外合一。 编选一套《现代禅意散文选》是我很久的一个心愿。并非因为本人在这方面的写作取得了多大的成就,或在理论上有了什么重大的发现和突破,而是首先出于读者,特别是年轻的知识阶层读者对于禅意散文的喜爱。人应该“诗意地栖居”,但现实中抵达这一目标的道路漫长而遥远。但我们可以先行地抵达内心的诗意小屋。可以通过一种美好的阅读来感受一种心灵的温润和宁静,在劳烦红尘中实现短暂的出离和解脱。这是一种如渴饮水般的要求和期望。再就是我想借此梳理出一条早已存在,但少有人去探讨和总结的写作路径——禅意散文。它是汉语写作丰富性和可能性的一个方面,是喧嚣文场中人们越来越愿意进入其中的一块绿草地。 在阅读中也许你会发现,这本书中没有惯常选本必有的那种名人云集的气象,而是显露了一张张正在成长中的散文新家的陌生面孔。他们可能思想还不够成熟,他们也许文字还显得稚嫩,但他们充满了探索的精神和活力。他们是一种希望的体现,是文学绿地新生的营造者。 另外,在选稿上我还得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编选者的“偏见”。编选者的意图和见解必然会体现在编选过程和图书最后的文本中,因此,“完美”将是一种不可能,而“尽量好读一些”才是一个努力的方向。这也就是说,在这个选本里,遗珠之憾以及可议之处将是在所难免的。 编选过程中,除了得到广大散文作者的支持外,本书的责任编辑许允龙先生也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对于他细致认真的敬业精神,我在此表示由衷的谢意。此外,成都晚报副刊的惰永君先生、天涯社区散文天下版的朱千华先生和新散文网站的马明博先生,也都在编选过程中给予了很多的支持,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本书在编选和出版过程中因为一些意外的变故,时间延续达一年之久,若个别作者的通信地址有变,没有及时收到稿酬和样书,请及时与编者联系(e-mail:nanbei201@163.com),以便奉寄。 南北 成都2006-3-28 |
| 坐在不断地行进着的客车上,望着被落叶和衰草染黄的山坡,被厚厚的衣服紧紧地裹着的心情总是懒洋洋的。百十里的行程,往往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晃而过。这次,我在不经意之巾往车窗外一望,像是听到了一个久别的挚友亲切的呼唤,我的眼神倏地苏醒了。 让我惊喜的是公路两旁那些怒放着的桃花!出了县城,就有桃花从微寒的空气中向着车窗不断地伸到我的眼前来。 那些凝立于郊野的桃树,原是极不起眼的,许多次我乘车路过那条长长的峡谷,很多时候,只见到满山遍野的绿色。在这无边无际的绿色当中,因为没有细看,因为山坡上全都是农家的玉米林和向着山顶攀援的灌木丛,虽然在雨季的时候,路边的农人常常在家门口摆了几筐金色的桃子在零售,但从来没有看见过此地的如此之多的桃树。 幽居山野的人,依山就势地建起了零零星星的房屋,并日_在那里植起了树篱,围起了菜地牧场,祖祖辈辈世代相传,那桃树,也许就和村子里的鸡鸣、炊烟、足痕一道成为家园的标识了。冬天最后的足音尚未消失,这些桃花就把春天的潮汛挂在树枝头,向着柴扉预告,向着泥院里慵懒地梳着长发的农妇预告,提醒她们开始安排新一年的农事。 花朵原不是极小极小的蓓蕾,它们怯生生地在枝头上颤动着,像是小孩子们新奇的眼神,注视着一个寂静的世界。弯弯曲曲的山路,毛细血管一样在村庄里四处蔓延,道旁的桃花从枯树编成的栅栏里拽着桃树枝向路中间探过来,芳香了曾经被严寒冻结的空气,芳香了路人偶然间回望的目光。匆匆而过的,不小心肩膀碰到了满枝的桃花,那将谢的瓣,像一支山野里走着的农人随口哼出的小调,存风中飘落,让人心醉。花瓣们的随风而下,像一只酥手,挠痒了野地敞开的胸膛。 这峡谷,有水的地方便有人家,有人家的地方便有桃树,有桃树的地方便有明艳的桃花开放。远远地望去,那桃林像一幅喜气洋洋的年画,却又用大手笔,在宽大的田园山水之间描绘出深藏在山野的吉祥,那零星的桃树像是被冬口的出嫁新娘遗散了的胭脂,等待着来年装扮一场热闹的婚事。 年复一年,被重重的钢筋水泥围困,谁不向往花的颜色一样的心情。但是凶为生活中的繁忙的衣食住行,谁又能抗拒楼顶上的天空随意或者刻意的安排?而野地里遭遇那些桃花毫不掩饰的张扬,何尝不是一种朴实的幸福? (陈洪金,现居云南永胜。)P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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