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经典是时间淘洗后留存的精品,它们是人性的画像,是人性的注解。经典的意义在于常读常新,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它们依然是读书人书架上不变的风景。 本书是现代才女作家凌叔华的经典作品文集,收集了她的《绣枕》、《酒后》等中短篇小说作品。 |
| 女儿身世太凄凉 资本家之圣诞 “我哪件事对不起他?” 绮霞 酒后 绣枕 吃茶 再见 茶会以后 中秋晚 花之寺 有福气的人 太太 说有这么一回事 等 春天 杨妈 疯了的诗人 他俩的一日 小哥儿俩 搬家 小蛤蟆 凤凰 弟弟 小英 千代子 开瑟琳 晶子 倪云林 写信 无聊 异国 奶妈 转变 旅途 死 一件喜事 一个故事 编后记 |
| 凌叔华(1900—1990),原名凌瑞唐,祖籍广东番禺,生于北京。父亲凌福彭点过清末翰林,与康有为同榜进士,授一品顶戴,官至顺天府尹、直隶布政史。辜鸿铭、齐白石、陈衡恪、姚茫父等俊彦常出入凌府。凌叔华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为日后的文学创作奠定了基础,而且影响了她的小说风格。由于她生活在一个封建畸形的家庭,耳闻目睹了“高门巨族”家庭生活的没落与腐败,她的小说作品大多反映此类生活,并具批判意识。 1925年在接待泰戈尔的茶话会上凌叔华结识了徐志摩、胡适和陈西滢等名流。继而,她在陈西滢主编的《现代评论》上发表她的成名作《酒后》,享誉文坛。1928年与陈西滢结为伉俪。 收在这个集子里的《花之寺》、《小哥儿俩》和《绣枕》等是凌叔华小说的代表作。凌氏小说大都情节单一,人物不多,结构纤巧。她的文字很有特色,清秀俊逸而又朴实无华。既哀婉又浪漫,既清朗又细腻。颇得“闺秀派”之风。徐志摩、沈从文和苏雪林都把凌叔华比作中国的曼殊斐尔。徐志摩激赏凌叔华的作品,认为《花之寺》具“最怡静最耐寻味的幽雅”,散发着“一种七弦琴的余韵,一种素兰在黄昏人静时微透的清芬”。 现当代名人们对凌氏的小说有不俗的评论: “凌叔华的小说……恰和冯沅君的大胆、敢言不同,大抵是很谨慎的,适可而止的描写了旧家庭中婉顺的女性。即使间有出轨之作,那是为了偶受着文酒之风的吹拂,终于也回复了她的故道了。这是好的——使我们看见和冯沅君,黎锦明,川岛,汪静之所描写的绝不相同的人物,也就是世态的一角,高门巨族的精魂。” ——鲁迅 “以明慧的笔,去在自己所见及的一个世界里,发现一切,温柔地写到那各样人物姿态,叔华的作品,在女作家中另走出一条新路……显示人物‘心灵的悲剧’或‘心灵的战争’,在中国女作家中,叔华却写了另外一种创作。” ——沈从文 “是在描写资产阶级的太太们的生活和各种有趣味的心理。……她应用绘画上素描的方法,来表现以上的两种人物,风格朴素,笔致秀逸。……说到描写方面,是有几点值得注意的,那就是宗法社会思想下的资产阶级的女性生活,资产阶级女性的病态,以及资产阶级女性,被旧礼教所损害的性爱的渴求,和资产阶级青年的堕落。她的描写在这几方面是擅长的,而且是有了相当的成就。” ——阿英 “《绣枕》强有力地刻画出旧式女子的困境。……虽然字数不多,《绣枕》却是中国第一篇依靠着一个充满戏剧性的讽刺的象征来维持气氛的小说。”“到了三十年代,她为数极少的作品便被当时更重要的作家们的大量作品掩盖住了,但是作为一个敏锐的观察者,观察在一个过渡时期中国妇女的挫折与悲惨遭遇,她却是不亚于任何作家的。整个说起来,她的成就高于冰心。” ——夏志清 当然,也有人对凌叔华的盛名表示失望。也有人斥责“作者的创作态度不严肃郑重。因为她是个有闲阶级的夫人……使人读到那种作品时,发生一种轻视厌恶的心理。” 如何解读、品评凌叔华的小说,读者通读本书之后,一定会有自己的感悟。 当代知名学者、凌叔华研究专家陈学勇:认为凌叔华“她以不容忽视的小说成就垂名中国现代文学史。” 1990年5月22日凌叔华逝世于北京。享年九十岁。 2008年8月18日于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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