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推荐后记 相对于“体制内”的诸多作家来说,我的写作更多地体现着个体的色彩,难免就有“不附大雅”之嫌。 文学是什么?文学应该怎样?对于这一类的问题,我已经过了孜孜以求的年龄,也就失去了穷究的兴趣。写,并快乐着,也就足矣。 写,是因为必须这样活着。这份爱好是从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栽下了种子的,想做些改变已经晚了。也曾做过一些别样的事,但总做不好,志大才疏,浅尝辄止,心里毛躁得很。试过了,也就知道人不是万能的。只好回来,读,或者写。读得多了,便想到了要写。纯然的“读家”是很少的。因为读,因为经历,有感要发,于是就记录下来,就写了。 写所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特别是对于“体制外”的人,如我者,是给了安身立命的饭碗的。因此我对我的工作满怀崇敬之心。写到纸上的东西直接就面对了市场,面对了读者,而没有经过诸如地位、职务、党系、师从等社会性饰品的提携,也就没有缓冲的余地,也就来不得半点取巧。好在,我自认为是了解读者的,因为我便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于是,我的书至少在印数上还算是畅销,这就让我感到很满足了。因为我还没有超凡到要以“曲高和寡”作标榜,更没有狂妄到除了自我欣赏,便只有沾沾自喜的化外之境。 因为目标浅显,所以快乐。 我天生是不配写大人物的。因为没有经历,不知道股以上干部是如何地忧国忧民。于是,只好从股以下的民众开始写起,于是,我的书中满篇充斥的皆是些小人物。我想,股以上的干部是有“话语权”的,多我一个鼓吹者也只是量的累积,并不能让他们高大多少;而我身边众多木讷的小人物,却是需要我去代表他们说出一些话的。写下同样的字数,换回的尊敬却是大大地不一样,何乐而不为之? 因此,我快乐。 我也写过短篇,写过中篇,最后还是立足于长篇。我很羡慕那些能把短篇小说写出韵味,把中篇小说写出情绪的专业作家,而我不能。我很明白己之所长,我可以把一个平淡的故事编的波澜壮阔,就是不能把一个波澜壮阔的故事写的剔透玲珑。这是我的弱项,是需要假以时日,以期更进的。好在,我没有一刻忘记对于人物命运的关怀,也许正是这一点,也仅此一点,我所讲述的故事迎合了读者的期许,也安慰了自己惶恐。 有了这一点,我可以快乐。 周力军 2002年9月25日 于大境山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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