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孟子继承和发展了孔子的德治思想,发展为仁政学说,成为其政治思想的核心。孟子把伦理和政治紧密结合起来,强调道德修养是搞好政治的根本。他在孔子解诗实际的基础上,提出了“以意逆志”的理论,对孔子以“仁义”为标准的人格美和人格美的形成,都作出了合理的解释,从而发展并完善了孔子的思想。《孟子》记录孟轲言行的一部著作,也是我国儒家重要经典之一。 |
| 《梁惠王》上 《梁惠王》下 《公孙丑》上 《公孙丑》下 《滕文公》上 《滕文公》下 《离娄》上 《离娄》下 《万章》上 《万章》下 《告子》上 《告子》下 《尽心》上 《尽心》下 后记 附:孟子生卒游历时间简表 |
| 孟子的作品 《孟子》七篇是一部儒家经典,在哲学史和文学史上有着较高的地位。 依据赵岐所注的版本,《孟子》七篇,每篇又分上下,共14篇,计261章,34685字(清代焦循则统计为35226字)。 《孟子》一书不是孟子自己写的,而是孟子为了使自己的思想和事迹不失传,在与万章、公孙丑等讲学过程中,口授自己的经历和观点,让弟子记录下来。然后自己加以整理删定,在这个过程中有一部分是孟子自己写的,还有一部分是汇集其他弟子平日所记的内容。 西汉时期,司马迁说《孟子》为七篇,但到东汉时期,却有人说《孟子》为十一篇,其中四篇曲《外书》。赵岐说在为《孟子》作注的时候,还看到过《外书》,但他认为“其文不能宏深,不与内篇相似,似非孟子本真”,所以没有为这一部分作注,从此《外书》就慢慢失传了。 赵岐的《孟子注》以训诂著称,朱熹的《孟子集注》以义理著称,焦循的《孟子正义》以全面著称,这三部著作代表了三个时代,都是研究孟学必读的书籍。 从现存史料看,最早为《孟子》作注的是汉代的程曾。程曾学识渊博,著作颇丰,曾作《孟子章句》。“章句”是当时经学家和训诂家用的字眼,主要是分析古书章节句读(读dou)的意思。但这部书没有传下来,隋朝的时候,已经成为佚书了。 赵岐注《孟子》也是比较早的。赵岐注《孟子》颇费周折。当时有个有名的宦官叫唐衡,他的哥哥唐玹因此沾光,在京兆地区当官,深为人们不齿,赵岐对他也常加批评。可唐弦后来却升了官,公报私仇,把赵岐的家属及宗亲陷入重法,尽处死刑。赵岐只得亡命逃难,远避他乡,自匿姓名,卖饼为生。有个叫孙嵩的,见赵岐非寻常之辈,将其藏于家中夹皮墙(复壁)中数年,赵岐就在这里完成了《孟子注》的写作。 这部《孟子注》有很高的学术价值,由于是汉代的作品,汉学重训诂的特点比较明显,在古事、人名、地望等方面下力比较多,但在阐释《孟子》微言大义方面也有一定贡献。从汉代到唐代为《孟子》作注共十家,其他九家都没有传下来,只有赵岐的注本存世,这更显出赵岐《孟子注》的历史意义是不可泯灭的。 赵岐之后,为《孟子》作注的人不断,其中宋代朱熹的《孟子集注》影响最大。 朱熹不满意赵岐的《孟子注》,批评说“赵岐《孟子》,拙而不明”,认为这个注本过于偏重训诂,对义理的阐发有所不足,决心自己为《孟子》作一部新的注释。 当时《周易》、《诗经》、《尚书》、《礼记》、《春秋》合称“五经”,是儒学的基本经典。“五经”虽然是儒士必读的书目,非常重要,但数量太多,相当难懂,而且很难找到一个思想核心把它们贯穿起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朱熹把《礼记》中的《大学》、《中庸》独立出来,与《论语》、《孟子》合为“四书”,希望以此提供一个比较简洁的途径,使读书人能够直达儒家思想的精华。 朱熹为《大学》、《中庸》作了“章句”,为《论语》、《孟子》作了“集注”,合为一书,称为“四书”,后人又称《四书章句集注》,或简称《四书集注》。朱熹之后,“四书”的地位果然渐渐超过了“五经”,人们也主要通过“四书”来掌握儒学义理。 朱熹《孟子集注》的最大特点,是重视义理的阐释。朱熹是把“四书”作为一个整体来处理的,一条线索贯穿其间,这就是心性问题。宋代儒学受到佛教、道教的挑战,义理之学、心性之学有了很大发展。朱熹希望通过“四书”建立一个由孔子经曾子、子思,再到孟子的道统顺序,具体阐释儒家心性之学的发展脉络和思想精华。 因此,朱熹作《孟子集注》的时候,对孟子性善思想极为关注,在心性等概念的注释上下了很大功夫,这和赵岐的《孟子注》是不同的,对于后人理解孟子心性思想确实有很大的帮助。但是朱熹在作义理阐释的时候,受先人之见的影响,偏重于《大学》,往往用《大学》格物致知的思想解说《孟子》,这又成为《孟子集注》最大的问题。 清代以焦循的《孟子正义》最为著名。 为注作注,叫做疏。焦循是清初朴学大师,博览群书,自幼喜好《孟子》,不满意孙爽疏所注,早就有心重新撰写,终于在晚年历时三年有余,完成了这部著作,了却了这桩心愿。该书名为《孟子正义》,实际上是为赵岐《孟子注》作的疏,全书三十卷,七十余万言,历时仅仅三年多一点,可见用力之勤,成就之大。 《孟子正义》最突出的特点是全面。古代治学方法有汉学和宋学的区别,汉学重视训诂,宋学注重义理,清代朴学大盛,实际是重新向汉学复归。焦循是朴学大师,《孟子正义》自然带有明显的汉学特点,每释一义,往往要征引两三家之说,反复比较利弊得失,正误深浅,然后再参以己意,损益其间,以得出完善的结论,使得全书根基扎实,疏解明晰,有相当的可信性。另一方面,清代朴学毕竟经历过宋学的洗礼,焦循的《孟子正义》也比较重视义理方面的阐释,其中尤以《周易》、《论语》、《中庸》融会畅发为特点。由于综合了汉学和宋学的特点,既重考据,又重义理,保存整理了大量先前的资料,使得《孟子正义》成为最全面的注释《孟子》的书籍。 孟子的地位 孟子继承和发展了孔子的德治思想,发展为仁政学说,成为其政治思想的核心。他把“亲亲”、“长长”的原则运用于政治,以缓和阶级矛盾,维护封建统治阶级的长远利益,对后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孟子把伦理和政治紧密结合起来,强调道德修养是搞好政治的根本。他说:“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后来《大学》提出的“修齐治平”就是根据孟子的这种思想发展而来的。 孟子哲学思想的最高范畴是天。孟子继承了孔子的天命思想,剔除了其中残留的人格神的含义,把天想象成为具有道德属性的精神实体。他说:“诚者,天之道也。”孟子把诚这个道德概念规定为天的本质属性,认为天是人性固有的道德观念的本原。孟子的思想体系,包括他的政治思想和伦理思想,都是以天这个范畴为基石的。 孟子还很热爱教育工作,他说过,天下有三大乐事,其中之一就是“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孟子十分重视人才的培养,注意因材施教。他把收徒讲学、传授知识,看成人生的乐趣之一,他的名言“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就是这个意思。在教学方法上他主张用启发式教学,用自己读《尚书》的经验,告诫别人说:“尽信《书》,不如没有《书》”。叫人们不要迷信书本,要活学,要取其可用的部分。他说的“心之官则思”就是教育学生要开动脑筋,思考问题。他强调要专心致志,持之以恒,并以智慧案例形象做比:两个人同时下棋,一个人专心致志,目不转睛,另一个人却心有所思,左顾右盼。两个人虽然基础相同,可是收效却相差很多。 孟子不仅热爱教育,也很会教育,在长期的教育工作中,总结出了很多有益的教育方法,比如正己正人,坚持标准,因材施教,博学反约,自求自得,注重环境等等,这些方法在今天仍然有指导意义。 孟子一生包括出仕之前以及晚年返回老家后,弟子很多,甚至一度出现“从者数百人”。据可查的,就有13人,他们是:乐正子、公孙丑、万章、公都子、陈臻、充虞、咸丘蒙、陈代、彭更、屋庐子、桃应、徐辟、孟仲子。这13人当中,乐正子的地位最高,因为孟子曾夸奖过他是“善人”和“信人”。公孙丑和万章也很重要,在《孟子》中他俩的问话最多,《孟子》最后成书也离不开他们的努力。 孟子逝世后,其地位有所下降。 孟子活着的时候,他的思想主张就被认为是“迂远而阔于事情”,已经不容于世,到这个时候再想推广,当然更是难上加难,甚至可以说完全是不可能了。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又有了焚书坑儒。虽然据赵岐《孟子题辞》说,《孟子》因列人子书,幸免于秦火,但坑戮儒生也使孟子徒党大受挫折。在这种情况下,孟子的地位逐渐走向下坡路。 赵岐《孟子题辞》说,汉代初兴,孝文皇帝为了拓广游学之路,曾立《论语》《孝经》、《孟子》、《尔雅》博士,不久又免去了。 博士是我国古代学官名,源于战国,具体工作内容也不完全一样,秦代及汉初,专管史事待问及书籍典守,汉武帝时,专管经学传授。设置《孟子》博士,就是专管《孟子》这部书的学习和传授。尽管设《孟子》博士不长,最多只有40年左右的时间,但毕竟已经立于学官,为官方认可了。这是孟子在汉代享受到的最高待遇。 晋代有人推崇孟子。东晋咸康三年(公元337年),有两个人,一个叫袁瑰。一个叫冯怀,给晋成帝司马衍写了一个报告,叫《请兴国学疏》,把孔子和孟子推崇一番,建议大兴国学,对儒学“给其宅地,备其学徒,博士僚属粗有其官”。这个报告得到了晋成帝的认可,但没有具体实行。 虽然汉初《孟子》曾立博士,但这个时期孟子地位并不很高。当时人们一般还是把周公和孔子连在一起,合称周孔,或把孔子和颜渊连在一起,尊孔子为“至圣”,颜渊为“亚圣”,合称孔颜,极少有孔孟并称的情况。 经过两宋的孟子升格运动,孟子其人成为孔子之后儒家最重要的学者,《孟子》其书也开始升人“经部”,孟子的地位大大提高了。 到了宋代,孟子地位开始上升,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孟子升格运动,这个运动的重要标志,就是《孟子》由子上升为经。 我国传统的图书分类法,把图书分为经、史、子、集四类。经部包括儒家的经典,也包括研究文字、训诂、音韵学问的书(这些又称为小学);史部包括各种历史书,也包括地理书;子部包括诸子百家的著作;集部包括诗、文、词、赋等。一部书列入哪一类,有严格的规矩,不能乱来。 经的范围历史上有一个变化过程。汉代把《诗》、《书》、《易》、《礼》、《春秋》称为“五经”。唐代把《诗》、《书》、《易》、《周礼》、《礼记》、《仪礼》、《公羊传》、《毂梁传》、《左传》称为“九经”。唐文宗的时候,又在此基础上加入《孝经》、《论语》、《尔雅》,称“十二经”,这里面还没有《孟子》。 这种情况说明,孟子在唐宋以前的地位一直不高,只被看作一般的儒家学者,儒家最重要的学者,《孟子》其书也才开始升人“经部”,孟子的地位大大提高了。 孟子升格运动从8世纪开始,到13世纪结束,前后经历了差不多四五百年的时间。 孟子升格运动的倡导者是唐代末年的韩愈,是他首先有意识地把孟子的名字升到孔子后面,提出了儒家的道统说,揭开了孟子升格运动的序幕。韩愈说。儒家也有自己的道,这个道由尧传给舜,舜传给禹,禹传给汤,汤传给文王、武王,周公,文王、武王,周公传给孔子,孔子又传给孟子,孟子死后就再没有传下来了,,在这个排列中,韩愈明显把孟子视为孔子的真传,得出了“求观圣人之道,必自孟子始”的结论。 到了北宋,重视孟子的人越来越多了,提倡“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的范仲淹。推崇“孔子之后,唯有孟子。”欧阳修也是重要的代表,但其中出力最甚的,可能还要算孙复和石介。孙复和石介是师徒,是北宋著名的经学家和教育家。孙复和石介认为,孔子之后,孟子的功劳是很大的,可以和当年大禹治水相比:没有大禹,洪水横流,天下之民尽为鱼鳖所食;孟子不作,杨墨暴行。天下之民尽为禽兽而已。他们的这种观点在当时影响很大。 再往后,为孟子升格运动作出大贡献的,当属程颢、程颐兄弟。 二程认为,孔子死后,传孔子之道的,只有曾子,曾子传绐子思,子思再传给孟子。孟子死后,就不得其传了。孟子有功于圣人之学的地方多得没有办法讲,如果没有孟子,圣人之学,早就衰亡了。他们十分重视《孟子》这本书,常常把《论语》和《孟子》并提。当时《孟子》还没有入经,二程却说,《论语》、《孟子》学好了,其他六经就用不着学了,可见他们心目中《孟子》的地位有多高了。 前面讲的这些人,对孟子升格都作出了自己的努力,但因为他们都是学人,没有实际权力,他们的努力只限于学理和舆论方面,而把孟子升格运动推向实际,产生实际效果的,是王安石。 王安石一生佩服孟子,把孟子引为千古知己,写了很多诗赞扬孟子,其中有这样几句:“沉魄浮魂不可招,遗编一读想风标。何妨举世嫌迂阔,故有斯人慰寂寥。”“欲传道义心虽壮,学作文章力已穷。他日若能窥孟子,终身何敢望韩公。”大致意思是,别人都说孟子迂阔,我不这样看,如果真能与孟子为伍,便是最大的安慰了:如果真能见到孟子,真是极大的荣光,相比而言,韩愈就算不上什么了。 王安石是变法的领袖人物,他利用掌握的国家权力,使孟子升格运动得到朝廷的支持,孟子升格运动在付诸实行方面,取得了一系列卓有成就的进展,其中包括:《孟子》首次列入科举;立孟轲像于朝廷;封孟子为邹国公(这是孟子首次被皇帝赐以“公”的爵位);首次允许孟子配享孔庙;朝廷承认兖州邹县孟庙,并命乐正子配享,公孙丑以下十七人从祀;《孟子》首次刻成石经,成为实际的“十三经”之一。 以上这些成就,有的发生在王安石变法期间,有的发生在王安石变法以后,但与王安石都有密切关系。 南宋时期,孟子升格运动已进入尾声,尊孟成了流行的学术倾向。朱熹穷一生精力注成的《论语》《孟子》《大学》《中庸》“四书”,不仅成为后世学人必读书目,也列入科举考试重要内容,《孟子》作为“四书”之一,地位已经超过了“五经”。 著名目录学家陈振孙正式从目录学上把《孟子》由“子部”升入“经部”。他是这样说明的:自从韩愈提出孔子传之孟轲,轲死不得其传以来,天下学者都以孔孟相称。《孟子》一书确实也与荀子等书不在一个等级。现在国家设立科举,已将《论语》《孟子》并列为经,根据这种情况,特将二书合为一类,并列为经。 至此,《孟子》上升为经,孟子升格运动基本完成。 在这之后,元代对孟子的封赐达到了顶点。公元1330年,元文宗发旨,盛赞孟子,并“加封邹国亚圣公”。这是孟子首次被朝廷封为“亚圣”。从此,颜回改称“复圣”,“亚圣”的桂冠正式戴在孟子头上,成了孟子的专用代名词。 在历史上,也有不主张孟子学说的,他们有的在学理上反驳。有的从政治上进行批判。第一个在学理上系统批评孟子的是荀子。荀子写过一篇很著名的文章叫《非十二子》,对先秦一些重要学派进行了严厉批评,其中也包括孟子。荀子主张性恶论,不赞成性善论。尽管性恶论不能驳倒性善论,但荀子在阐述性恶论的过程中,发展了孔子礼的思想,对于建全政治制度建设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在汉代王充批评孟子最为有名。王充作《刺孟》,从八个方面批评孟子。比如,利分“货财之利”与“安吉之利”,孟子对梁惠王说何必日利,未明确区分两种不同的利,造成了混淆。与荀子从理论上驳难孟子相比,王充批评孟子多从一些小节人手,理论色彩不浓。 到了宋代,批评孟子的人就比较多了,有个人叫晁说之,批评孟子的态度很是激烈。他著有《儒言》,其中专门设有非孟的内容。更为有趣的是,他还上疏,反对当时立《孟子》于学科,反对皇太子诵读《孟子》。由于他的态度过激,引起尊孟的宋高宗不满,官也做不成了。 在批评孟子的人中,也有“骂大街”的,郑厚就是其中之一。郑厚主要是对孟子进行人身攻击。比如他说,孟轲是以口舌求合,自谋利禄,今日说梁惠,明日说齐宣,只是为了讨口饭吃,“此轲之贼心也”。在郑厚笔下,孟子是一个“诵仁义,卖仁义”,挟持仲尼,以欺天下的小人。 相比之下,叶适批评孟子比较严肃。叶适是南宋事功学派的集大成者,对当时的尊孟风气,明确表示反对。他否定自韩愈以来流行的孔子传曾参,曾参传子思,子思传孟子的说法,并批评孟子有“开德广”、“语治骤”、“处己过”、“涉世疏”等四大问题。从这些批评看,叶适对孟子的误解较深。尽管他的出发点是认真的。 上述情况说明,不管是孟子升格运动之前,还是孟子升格运动之中,都存在一种学理上的批判,这种批判虽然在理论上有些意义,但在当时尊孟的背景下,似乎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公元1530年,明世宗嘉靖九年。对孔子“头衔”作了一次改革,去掉无关紧要的王号以及大成、文宣之称,只称“至圣先师孔子”。这样,孟子也跟着去掉了封爵,不再称“邹国亚圣公”,直称“亚圣”,并与复圣颜子,宗圣曾子,述圣子思子共同配享孔庙。 进入清代,统治者虽然为外族,但尊孟方面仍沿袭明制。 公元1636年,皇太极改国号为清,同年派大学士范文程祭祀孔子,仍以颜子、曾子、子思子、孟子配享。公元1645年,清兵人关的第二年,朝廷祭孔子,孔子正中南向,四配仍是复圣颜子、宗圣曾子、述圣子思子、亚圣孟子。这两个举动非同寻常,它标志着清代统治者在文化上仍然与明代保持着连续性,孟子亚圣地位不变。 公元1686年,康熙立巨碑于孟庙,盛赞孟子。公元1689年,康熙又在孔庙立石,御制《孟子赞》,赞扬孟子功劳很大,可与大禹相比。 公元1725年,雍正继位第三年,亲笔为孟庙题匾“守先待后”,这块匾至今仍悬挂在亚圣殿内神龛正上方。 乾隆对孟子特别尊崇。公元1748年,御制《亚圣赞》,在孟庙立碑建亭,赞许孟子功在天地。他曾先后五次巡视孔子故里,与此同时,派大臣分祭孟庙。公元1757年和1762年还两次亲自南巡邹城,到孟庙拈香,行一跪三叩之礼。 一直到清代灭亡,孟子地位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变化。总的说来,明清两代,孟子已经牢牢坐稳了亚圣的交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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