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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的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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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的蝉

最 低 价:¥15.40

定 价:¥24.80

作 者:[日]角田光代

出 版 社:江苏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9-11-01第1版 2009-11-01第1次

I S B N:9787539934310

商品详情

编辑推荐

  有“幸”活到第八日的蝉,是悲?是喜?
    如果我努力活着,上帝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村上春树同门师妹,渡边淳一、黑木瞳最为欣赏的日本女作家
    ★日本第一大报《读卖新闻》晚报连载逾半年,大获好评
    ★荣获第2届中央公论文艺奖、日本书店店员最想卖给读者的图书
    能将如此长篇巨作以安定的文体描绘得淋漓尽致,角田小姐的笔力令我佩服。
  ——渡边淳一
    这孩子不属于我,但我可以给她更多的爱
  就算坠入万恶深渊,我也要为她留住那片美好风景
  
  ·能将如此长篇巨作以安定的文体描绘得淋漓尽致,角田小姐的笔力令我佩服。   ——渡边淳一(《失乐园》作者)   ·朋友问我最近有什么好看的书,我马上推荐《第八日的蝉》。我给它米其林三颗星“好看极了”!   ——黑木瞳(电影《失乐园》女主角)   ·几乎只能以完美来形容的“无暇”杰作。角田小姐写出了代表作。   ——鹿岛茂(《巴黎时间旅行》作者)   ·贯穿全书的母性让我一想到就会哭。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泪水啊!    ——光浦靖子(艺人)
  

内容简介

  我偷走情人的婴孩,用母爱虚构我们的人生……
      希和子与有妇之夫秋山相恋,有了身孕,遭秋山哄骗堕胎后,却发现秋山之妻怀孕产下女婴。希和子原本只是想潜入对方家中,看看女婴的样子,却因为看到婴儿清澈纯真的眼睛和那无邪的笑容,再也放不开她温暖的小手,最后决意掳走她,想永远保护她。
      希和子替女婴取名薰,自此展开逃亡。她心中的母爱愈生愈大,只能不断捏造故事,闪避旁人的好奇,逃出警方的搜捕线。唯有扭曲现实,她才能逃、甚至活下去。
      没有血缘关系的希和子与薰,渐渐发展出亲密的母女关系。冬去春来夏又至,蝉声唧唧,犹如希和子心中的纷扰。她们的二人生活会怎样开展?是否终究像短命的蝉,转瞬即逝?
    蝉在土中七年,破土而出后却只能活七天,但若有一只蝉跟伙伴不一样,独活了下来,那么她感到的是孤独和悲哀,还是看到崭新风景的喜悦呢?

作者简介

  角田光代 才华洋溢、产量丰富的日本女作家,作品横跨纯文学与大众文学,年年高踞畅销榜。 
      2005年荣获直木奖(日本大众文学最高奖项),曾三度入围芥川奖、三度入围直木奖。与吉本芭娜娜、江国香织同被誉为当今日本文坛三大重要女作家。1967年生于日本神奈川县。早稻田大学第一文学部毕业。1990年,以《寻找幸福的游戏》获得海燕新人文学奖。1996年,以《假寐夜晚的UFO》获得野间文艺新人奖。1998年,以《我是你哥哥》获得坪田让治文学奖。1999年,以《绑架之旅》获得产经儿童出版文化奖富士电视台奖,此又于2000年获得路旁之石文学奖。2003年,以《空中庭园》获得妇人公论文艺奖。2005年,以《对岸的她》获得第l32届直木奖。2006年,以短篇小说《禁锢的母亲》获得第32届川端康成文学奖。2007年,以《第八日的蝉》获第2届中央公论文艺奖。

目录

  《第八日的蝉》
      握住门把。手心如握寒冰。那种冰冷,仿佛在宣告已无退路。
    希和子知道平日上午八点十分左右,这间屋子会有大约二十分钟没锁门。她知道只有婴儿被留在屋里,无人在家。就在刚才,希和子躲在自动贩卖机后面目送妻子与丈夫一同出门。希和子毫不犹豫,转动冰冷的门把。
    门一开,烤焦的面包、油、廉价粉底、柔软精、尼古丁、湿抹布……那些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稍微缓和了室外的寒意。希和子扭身滑入门内,走进屋里。不可思议的是,明明一切都是初次见到,却像在自己家一样行动自如。不过,她并非气定神闲。心跳剧烈得像要从内撼动身体,手脚颤抖,脑袋深处随着心跳阵阵刺痛。
    希和子伫立玄关,瞥向厨房后方关得严密的纸门。她凝视边角已经褪色发黄的纸门。
    她并不想做什么。只不过,是来看看。只是来看看那个人的宝宝。这样就结束了。一切就此结束。明天——不,今天下午,她就会去买新家具找工作。把过去那段日子通通忘掉,展开新的人生。希和子再三这么告诉自己,脱下鞋子。她按捺想跑过去一把拉开纸门的冲动,只是转动眼珠环视厨房。中央有张小圆桌。桌上,残留面包屑的盘子、吐司的袋子、烟蒂堆积如山的烟灰缸、乳玛琳、橘子皮全都乱七八糟堆在一起。梳理台那边,排放着水壶、奶粉罐和捏扁的啤酒罐。生活气息的过度鲜明,令希和子几乎忘记呼吸。
    这时,纸门后面,像是觉得差不多可以探探情况似的传来哭声,令希和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目光再次被纸门吸引。她一步一步,跨步踩过沁凉的油毡地板。她在纸门前站定,一鼓作气拉开门。窒闷的热气扑面而来,婴儿孱弱的哭声也随之涌现。
    和室里铺着凌乱的垫被没有收拾。盖被掀开,毯子扭曲隆起。二组被褥的另一头,有张婴儿床。沐浴在透过蕾丝窗帘射入的阳光中,婴儿床看起来光辉洁白。电暖炉在床下发出红光。希和子踩过被褥走近婴儿床。婴儿手舞足蹈哭个不停。细细的呜咽渐渐变大。婴儿的奶嘴落在枕边。奶嘴前端被口水沾湿,闪闪发光。
    希和子的脑中嗡然响起刺耳的金属声。婴儿的哭声一高,金属声也同时变得响亮。二者混为一体,希和子感到婴儿“哇—哇—哇”的哭声仿佛发自自己体内。
    平日早上,妻子会开车送丈夫到离家最近的车站。她从不带婴儿去。希和子猜想,一定是因为婴儿在睡觉,时间又短,所以让婴儿睡着就这么出门了吧。实际上,做妻子的十五至二十分钟后就会回来。所以,希和子本来只打算看看安静入眠的婴儿。她以为只要看一眼,应该就能对一切彻底死心了。她并且打算,看完之后不惊动婴儿就蹑足离开。
    现在,婴儿在婴儿床里哭得满脸通红。希和子像要碰触炸弹,战战兢兢伸出手。手掌从穿着毛巾布衫的婴儿肚子探入背后。正欲这么抱起的瞬间,婴儿的小嘴往下一撇,仰望希和子。婴儿清澈纯真的眼睛看着希和子。睫毛被泪水沾湿。含在眼中的泪水倏地滑落耳朵。然后,明明眼中还含着泪水,婴儿却笑了。的确是在笑。希和子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我认得这孩子。这孩子也认得我。不知为何希和子如此暗想。
    把脸凑近,近得足以令那双干净的眼眸映出自己身影后,婴儿笑得越发开心。扭动着手脚,嘴角流下口水。缠在婴儿腿上的毛毯滑落,露出那双小得惊人的脚丫子。趾甲宛如玩具,白皙的脚底想必连泥土都没踩过。希和子把婴儿抱在胸前,将脸埋进那细软蓬松的头发中,用力深吸一口气。
    好软,好暖,软得可以轻易压扁,却又有种绝对压不扁的强壮坚硬。如此脆弱,如此坚强。小手黏糊糊地触摸希和子的脸颊,湿湿的,但还是好温暖。不能放手,希和子想。如果是我,绝对不会把孩子一个人扔在这种地方。由我来保护。我会保护你,免于一切的痛苦、悲伤、寂寞、不安、恐惧、煎熬。希和子已经无法再思考任何事。她像念咒般不断喃喃自语。由我来保护,保护,保护,直到永远。
    怀中的婴儿,依旧对希和子微笑。宛如嘲弄,宛如安慰,宛如认同,宛如宽宥。一九八五年二月三日
    解开大衣纽扣,裹住婴儿抱起,我没命地往前跑。完全不知道跑到哪里,脑袋一隅却冷静地想到,如果朝车站去或许会撞上那个女人,于是脚自动往车站的反方向跑。看到甲州街道这个路标,我朝着白色箭头指的方向加快脚步。一发现迎面驶来的计程车是空车,立刻反射性地举手。
    我钻进后座,这才发觉自己无处可去。后视镜里,只映出司机偷窥我的眼睛。
    “去小金井公园。”
    我说。计程车驶出。转头一看,陌生的街景安静地渐渐远去。罩着大衣的婴儿,开始微微挣扎。哦,好乖好乖,宝宝最乖了。这种话自动脱口而出,令我吃了一惊。哦,好乖好乖,宝宝最乖了。我再次重复,轻抚孩子的背。
    路上塞车,计程车停下来动弹不得。本来一直哼哼唧唧哭闹的婴儿,开始含着大拇指打起瞌睡,又倏地回过神睁开双眼,发出细声打算哭泣,但昏昏欲睡的双眼旋即翻白。种种念头逐一浮现我的脑海。得去买尿片。还得买奶粉。得决定今晚睡觉的地方。这些念头才刚冒出,还来不及整理思绪,就已被更多新冒出的念头取代。
    该做什么呢?我现在,该做什么呢?越是拼命思索,不知为何反有睡意袭来。我像婴儿一样昏昏欲睡,直到轻搔鼻尖的柔软触感令我赫然睁眼,连忙抱紧带着奶味的婴儿,就这么再三重复。
    “停在公园入口吗?”
    司机用毫不客气的平板语调问,我瞥向车外。
    “麻烦你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右转。”
    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大清早的,如果去公园一定会惹人怀疑。还是在住宅区随便找个地方下车比较明智吧。
    “请在下个转角,那栋房子前面让我们下车。”我说得好像那栋房子就是目的地,付了车钱。接过找的零钱,说声谢谢,我含笑下车。连自己都惊讶居然挤得出笑容。
    确定计程车已消失后,我才走回刚才计程车开过来的那条路。就这么沿着街道步行,寻找有无商店已开门营业。在写着关野桥的路口转弯。零零星星有商店出现,但铁门都是拉下的,我走了一会,又回到公园。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脱口说出小金井公园这个字眼。是因为以前和那个人来过吗?
    早晨的公园,冷清闲散。只有穿运动服跑步的人,以及带狗散步的女人。我在靠近入口的长椅坐下,看着熟睡的婴儿。微微张开的小嘴,缓缓淌下透明的口水,我用自己的手指抹去。
    当务之急,取名字。对,名字。
    薰。这个字当下浮现脑海。这是我以前和那个人决定的名字。我们挑出一些无论生男生女都适用、响亮好听的名字,从中选择了这个字。
    “薰。”我试着喊熟睡的婴儿。婴儿的单边脸颊,猛地抽动。宝宝知道,是在喊自己。
    “薰,小薰。”我开心地喊了又喊。
    我等到快十点才离开公园。回到刚才走过的马路,走进开始营业的药房。我浏览陈列纸尿片、湿纸巾以及奶粉的架子。奶粉和奶瓶都有卖,但就算在这里买了,我也不知该怎么泡牛奶。我蹲在货架前,正忙着看奶粉罐上的说明,薰开始不停扭动,还呜咽着发出孱弱的哭声。我慌忙起身,轻轻摇晃薰。我轻轻拍背、抚摸,把脸凑近低声对薰说话。没事,没事的,小薰。薰不仅没停止哭泣,反而越哭越大声。
    “怎么了,要喝奶?”
    听到有人出声招呼我转头一看,身穿围裙的大婶正把脸凑近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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