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是一部描写官场腐败的现实主义小说。作品从“我”——一个保卫科长的角度,窥视了作为市委秘书长吴大德的种种丑行。文中还设置了两个性格、人生观完全迥异的女科长袁真和吴晓露。作为表姐妹,她们的感情很好,但她们的处事观和行为准则却格格不入。袁真正直清高、精神上有追求,而吴晓露为了往上爬,不惜用肉体作为天梯,从一个打字员一步步顺利地登上了风光的位子,而袁真正因为她坚持独立的人格,不屑混迹于肮脏的讨好、巴结和交易中,尽管文章写得好,被公认为才女,却十多年始终在科长的位子上“晾”着,受到了不应有的冷遇,最后心灰意冷,毅然决然离开了献出十多年青春的机关,放弃了“铁饭碗”,只身到了南方某城市。…… |
| 少鸿,本名陶少鸿,湖南安化人,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著有长篇小说《梦土》、《男人的欲望》、《情难独钟》、《骚扰》、《溺水的鱼》,小说集《花冢》、《文艺湘军百家文库·少鸿卷》等,曾获首届毛泽东文学奖、湖南省青年文学奖。现居湖南常德。 |
| 这是一部描写官场腐败的现实主义小说。作品从“我”——一个保卫科长的角度,由于他特殊的身份和工作条件,得以窥视作为市委秘书长吴大德的种种丑行。 文中设置了两个性格、人生观完全迥异的女科长袁真和吴晓露。作为表姐妹,她们的感情很好,但她们的处事观和行为准则却格格不入。袁真正直清高、精神上有追求,而吴晓露为了往上爬,不惜用肉体作为天梯,从一个打字员一步步顺利地登上了风光的位子,而袁真正因为她坚持独立的人格,不屑混迹于肮脏的讨好、巴结和交易中,尽管文章写得好,被公认为才女,却十多年始终在科长的位子上“晾”着,受到了不应有的冷遇,最后心灰意冷,毅然决然离开了献出十多年青春的机关,放弃了“铁饭碗”,只身到了南方某城市。 文中“我”的角色设置也十分独特,精巧。由于“我”对前任女友吴晓露的好奇心理,用了违法的手段在市委秘书长吴大德办公室的套间休息室里安装了微型探头。因此,他可以随时窥视到吴大德与吴晓露不可告人的丑行与交易。 文中还设置了另一条辅线:以方为雄、刘玉香和“我”这些在机关里当了多年科长的小公务员们,为了能得到提拔,如何违心地出卖人格、甚至不惜花钱买官。文中一步一步地将故事推向高潮,一层层地将人性剥离。许多细节令人心痛,精彩之至,对当下官场的腐败和人们空虚的心灵以及强烈的权利欲望都作了深刻、毫不留情的鞭挞,层层深入、痛快淋漓,令读者欲罢不能。 但是,文中有多处不宜出版的地方,如,关于买官的部分,文中写到了买官行情的具体数字:五万、十万、二十万等,均让作者删去,改为虚数。还有不少不适度的语言,如:把所有机关得以提拔的干部一棍子打死,说他们“不是婊子就是流氓”,“我们的干部成天在想什么”、“制度性腐败”等等这些过激的、打倒一大片的言辞均已删去,进行了细致的修改,还有一些性描写也已淡化、删改。 现在要着重提到两个问题: 一是,女科长刘玉香与袁真的丈夫方为雄的一段对话: “……我问你,你还想不想挪个位子?” “当然想,可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有办法啊!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大家互相帮助,是件很好的事嘛。” “你有什么办法?”方为雄怀疑地看着她。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 “什么人?” “幺老板。” “什么幺老板?” “老板的外甥。” “哪个老板的外甥?” “当然是莲城的老板。” “你说清楚,莲城的哪个老板?” “你真糊涂啊?就是管莲城的老板,整个莲城都是他说了算的那个老板!” “你是说市委严书记?” “除了他还有谁?他外甥能量很大,也很精明,不用 通过他就能把事情搞掂。……” 以上这段话直指市委第一把手严书记。一般来说,在小说中第一把手最好不要出问题,因为他不仅代表个人,还代表一个组织和一个领导班子的整体形象。因此,这段文字应删去,改为“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是个通天的人物。”“通天?”这样将具体人物隐在背后,既不会违反有关出版规定,在艺术上又富有神秘色彩。 二是,小说的结局令人很不舒服。腐败分子吴大德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官却越做越大,而朴实、善良和正直的好人,如袁真、“我”以及吴晓露的丈夫娄刚的遭遇却令人心酸。建议加一个尾声,让吴大德“双规”。为了不影响结构和不过多增加篇幅,可在文末让“我”给远在南方某城市的袁真打电话,告知袁真,吴大德被“双规”的消息。 这样从结构上看并不受影响,而且显得更加完整,正义也得到了伸张,对广大读者来说,在感情上也易于接受。 本书总体上很好,写出了当下有些领导干部的腐败现象和人们内心对这些腐败分子的不满和痛恨,对现实起着针砭的作用;从艺术上看,结构较为严谨,对人性的剖析深刻有力,对人物性格的刻画入木三分,尤其对袁真这个人物,作为一个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坚持自我、自尊自爱、自重自强的知识女性形象的塑造是十分成功的。此书若加上适当的宣传,一定会有很好的社会反响和市场前景。 安然 2006年9月1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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