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法国,近几年有关希拉克的著述铺天盖地,其中大多是诋毁他的。无论是对普通公民还是对试图破译其政治意思和权谋的人来说,爱丽舍宫的这位主人都是一个谜。 这即是一部对话式的传记,也是一部有着双重声音的自传。它不想在众多关于希拉克的书中凑数,而是想通过直接的接触,谈一谈这个法国民众最为陌生的政治家。 |
| 一名地下活动的分子 “共和国的小丑 Ⅰ从凯布朗利博物馆到希拉克隐秘的一面 从逃学到吉美博物馆 雅克·希拉克和安德烈·马尔罗 我真希望你您是我儿子 起源之城或希拉克的未竟之梦 巫医 版世 慈悲 我生命的悲剧 游牧者的帐逢 Ⅱ祖父、父亲和其他标志 希拉克祖父的高大形象 严父慈母 当童年玩伴质疑希拉克的身份 求学 再造之恩 蓬皮杜,精神之父 我知道蓬皮杜本不想支持沙邦-戴尔马 Ⅲ长征:通向爱丽舍宫 征服共和民主人士联盟 攻占巴黎市政厅 一顿著名的晚餐:希拉克和密特朗 一场和弗朗索瓦·密特朗面对面的长期较量 巴拉迪尔的“背叛”,抑或人生的机遇 Ⅳ面对新的挑战,一位非同寻常的总统 重重“案件”干扰雅克·希拉克的事业 反对极右势力和极端主义,法国的新印象 “9·11”冲击之后,萦绕希拉克的念头再次出现: 文明的对话 希拉克和“社会断层” 尼古拉·于洛:“希拉克对环保的投入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最后一次谈话 |
| 1971年初,《快报》上一篇出自乔治·苏斐尔。妙笔的长篇专访让他走进了大人物们的政坛。苏斐尔称他为“科雷兹的武士”,描写他“令人着迷之处不在于复杂,而在于质朴。他壮志凌云。这就是一切。他的生活、工作、娱乐、金钱、梦想,一切都围绕着这个唯一的目的:成功。因为他有方法、明智、热爱工作,他在自己的道路上轻快地迈进”。苏斐尔当时就意识到了蓬皮杜总统对此人的关注。“他和他是一类人,”他这样写道,“有点让人生厌。但那是时代使然。现在的年轻人,既然他们已经对革命失去了兴趣,自然会把精力转向对效率的一味追求,不惜任何代价。”专访的其他内容也一样讨喜。苏斐尔嗅觉敏锐地把他的“武士”排进戴高乐和蓬皮杜的队列之中:“戴高乐,之后是蓬皮杜,之后是希拉克;里尔,然后是康塔尔,然后是科雷兹;革命,继承,管理;从神话到政治、从诗歌到散文、从关于法兰西的演讲到为科雷兹辩护的道路,这或许就是政治梦想不可避免地滚落下来的那个不可避免的斜坡。” 苏斐尔比任何人都更早地意识到“某个人正在慢慢前进”,意识到“那些要找继承者的政治巨人有时候会观察他,带着做梦般的神情”。但这位敏锐的法国政治生活的观察家没有看到,这位有点儿让人生厌的政论家拥有一个广袤的秘密花园,如果说他在培育对效率的热衷,他对革命也同样满怀热情……不为人所知的是,“科雷兹的武士”曾秘密地帮助过ANc(非洲人国民大会,简称“非国大”),这一运动反对南非的种族隔离制度,而大会的主席,纳尔逊·曼德拉,当时正在南非的监狱里服无期徒刑。 很多年以后,前“科雷兹的武士”才对我坦言道: “从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开始,我就是曼德拉非国大的支持者。摩洛哥的国王,哈桑二世曾和我联系资助非国大事宜。” 他强调说,摩洛哥国王——“愿他善良的穆斯林的灵魂安息!”——曾大力资助非国大……之后他忽然想起一则轶事,作为他关于非洲受难话题的延长符: “我有一个老朋友,一位本堂神甫……” 他努力想了会儿那神甫的姓,承认自己常常不记得专有名词。之后戴斯蒙德·图图的名字回到他的脑海,圣公会的大主教,1984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一天,他对我说:我要讲个故事给你听。你们当初来我们这里的时候,你们手里有《圣经》,而我们,我们当时有土地。你们对我们说‘闭上眼睛,祈祷吧!’我们闭上眼睛,我们祈祷。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有的是《圣经》而你们有的是土地……” 这勾起他一连串的回忆:“在种族隔离统治时期,我一直拒绝去南非,尽管我收到了无数次的邀请。我的拒绝是公开的……” 在我随后一次和科雷兹前议员的访谈中,我尝试就这一积极投身反种族隔离的事迹了解更多: “谁可以证明您的参与?” “曼德拉……” “他当时在监狱。还有别人吗?” “戴斯蒙德·图图应该也可以。” “在摩洛哥,您有一个联络人吗?” “他是摩洛哥国王,他不求回报。他从一开始就支持非国大。国王的私人财产很多,他出资给非国大;他认为给的钱越多越好……他建立了一个资助非国大的人员网络。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他选择了我……我记得当时的南非总统,应该是沃斯特,对我们的部长们施加了无数的压力,为了让他们出访南非。一些法国部长接受了邀请。我也收到了邀请……南非的领导人想让大家相信种族隔离制度并不存在,或者说让大家认可这样的制度是正常的。我拒绝去南非。我公开明确表达了我的态度,“urbi etorbi,只要种族隔离制度还存在,我就不踏足南非……曼德拉获释几年后,在一次很友好的简短演讲中,他证实了在种族隔离制度肆虐期间,我的确从没去过南非。” P6-8 |
商品评论(0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