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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能活到八十多岁本身就值得让人敬畏,何况象博尔赫斯这样一个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博尔赫斯已经失明多年,但他还在到处游走,艺术女神光顾他时,他就通过他的嘴创作出他那些不朽的篇章,美国诗人威利斯·巴恩斯通以及其他一些对博尔赫斯感兴趣的人在他游走的间隙对他进行了一些采访,一个几乎已经被人遗忘的中国诗人西川把它们翻译成了中文,就是大家手中的这本《博尔赫斯八十忆旧》。---瘦竹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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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斯·巴恩斯通,美国诗人,学者,翻译家,1927年生于缅因州刘易斯顿,后先就读于鲍都因学字,哥伦比亚大学和耶鲁大学,通休前为印第安纳大学比较文学教授。曾于1975-1976年执教于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1972年首度来华,1984-1985年作为富布赖特教授执教于北京外国语学院,出版著作40作种,其中包括《诗选:夜的代数,1948-1998》、《秘密读者:501首十四行诗》,各民族宗教文献集《另一部圣经》。曾获艾米莉·狄金森诗歌奖,古根海姆奖修金,两次获普利策奖提名。 |
| 目录: 原序 一、神秘的岛屿 为什么不谈谈另一座神秘的岛屿?为什么不谈谈曼哈顿?当一个人想到曼哈顿,他就会想到纽约这座大众的城市。不过它会使你失明,就像太阳会使你失明。太阳当然是神秘的。据我们所知,只有鹰能够直视太阳。我无法一睹纽约,不是因为我双目失明,而是因为纽约使我失明,与此同时我又爱着它。当我说到纽约时,我立刻就想起了沃尔特·惠特曼。 二、当我醒来 当我醒来,看到的是糟糕的事情。 我还是我,这令我惊讶不已。 三、它像夏日的黄昏徐徐降临 因为我发现我是在逐渐失明,所以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沮丧的时刻。它像夏日的黄昏徐徐降临。那时我是国家图书馆馆长,我开始发现我被包围在没有文字的书籍之中。然后我朋友们的面孔消失了。然后我发现镜子里已空无一人。 四、我只代表我自己 博尔赫斯代表着我所嫌恶的一切…… 我只代表我自己。 五、人群是一个幻觉 人群是一个幻觉……我是在与你个别交谈。 六。但我更偏爱做梦 我想我重形象胜过重观念。我不擅于抽象思维。正如希腊人和希伯莱人所做的那样,我倾向于以寓言和隐喻的方式而不是以理性的方式来思考问题。这是我的看家本领。当然我不得不时而做一些笨拙的推论,但我更偏爱做梦。 七、作家等待着他的作品 请允许我似是而非地说——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作家等待着他的作品。我想一个作家始终被他写出的东西改变着。所以他开头写下的东西也许并不合他的心愿,而倘若他继续写下去,他将发现那些东西总是在把一只铃铛敲响。 八、时间是根本之谜 我想时间是一个根本之谜。其他东西也许是神秘的。空间并不重要。你可以想象一个没有空间的宇宙,比如,一个音乐的宇宙……时间问题把自我问题包含在其中,因为说到底,何谓自我?自我即过去、现在,还有对于即将来临的时间,对于未来的预期。 九、我总是把乐园想象为一座图书馆 我知道我命中注定要阅读、做梦,哦,也许还有写作,但这并非我非做不可的事。我总是把乐园想象为一座图书馆,而不是一座花园。 我们也被埃德加·爱伦·坡所创造。这是位难球的梦想家、悲哀的梦想家、悲剧性的梦想家。 十、噩梦,这梦之虎 我时常为噩梦所困扰。我感到,如果我是位神学家——幸亏我不是——我就会找到赞美地狱的理由…… 噩梦对此有一种特殊的恐惧。噩梦,这梦之虎。 十一、面对镜子我始终心怀恐惧 面对镜子我始终心怀恐惧。在我儿时家里放着些讨厌的东西。有三面大镜子竖在我的房间里。还有那些光滑可鉴的红木家具,就像圣保罗圣书中描写的晦暗的镜子。我害怕它们,但我是个小孩,什么也不敢说。 附:博尔赫斯著作目录 译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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